书上说的也太准了!”
“若是一入迷障,干脆昏头到底,那便是跳出一只玄猫,否极自然泰来,昏头昏到极致竟也这么稀里糊涂一辈子过去了,”年轻人说道,“大忌是才入迷障,自己还未醒来却被旁人强行叫醒了。那便真真是麻烦了,书里说的真是一点没错呢!”
“那患了‘夜游症’之人就是不能随便叫醒的,随便出声叫醒的后果不是惊吓过度到伤了身体;便是莫名其妙的丧失些记忆;又或者那神魂意识都模糊混乱了,出现疯癫的症状。”年轻人喃喃着,忍不住再次看了眼那一包裹的书册,说道,“还真是大忌啊!哪里只是‘夜游症’不能随意叫醒?就连这入了障的也不能被强行叫醒呢!现在么……这监正大人犯了大忌,也不知会如何了。”
“我这条命宝贵着呢,可不能栽在监正大人你手里。”年轻人喃喃道,“书上说你一旦犯了大忌便会从原先的假冒‘司命判官’改为假冒‘阎王’去了,一旦化身阎王,若是叫他问了我的名字,那就是‘阎王点名’了,要我快跑呢!”嘀咕到这里,年轻人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失笑道,“听着玄玄乎乎,好似在故弄玄虚的,但偏偏说的都是对的。”
他不傻,当然能从那些玄玄乎乎的话里听出背后的意思。
“这些人……还真吓人啊!”年轻人叹了一声,随便揪了一根路边的野草放到嘴里嚼了起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写’出自己结局之人害怕惶惶自己‘写’的那所谓结局,难道不是因为恶者见恶,毒者见毒?”
“谁‘写’的结局谁承担岂非天经地义?”年轻人‘啧’了两声,说道,“书里说这所谓的‘一线变数’其实是那些‘算命’的神棍自己为不砸自己的招牌留的后门。所以,若是那些‘算命’神棍对你说的话,是能应‘天作孽,犹可恕’这句话的,这等局面还是能挣扎一番,尝试改一改的;可若是自己写的,那‘一线变数’也不存在了,如此……自是个怎么逃都逃不出去的必死之局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年轻人念叨了两遍,看了眼正乐的在那里转圈的四苗,笑了,“隔着糖面,隐隐绰绰看不真切,那些人还当真把你当黑皮耗子了,实则我们四苗可是玄猫呢!”
捋了捋四苗的尾巴,年轻人坐直了身子:“我是看不懂这些的,只是觉得这若是个故事的话还是能拿来翻一翻打发打发时间。毕竟人就爱看这个,看恶人做了坏事,自食恶果,总会有种见到现世报的畅快之感。比起那菜市口行刑带了血的,有些胆小的既想看恶有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