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清醒过来了。”老者喃喃着说到这里,眼里忽地闪过一丝微妙与滑稽,他嘀咕道,“那风月地里这等猛药多的是,也是瞧着来势汹汹,一眨眼就不行了。”
这等事想起来实在是滑稽,素日里放到大街上都是让街边百姓笑着看热闹的。他虽也想笑,可眼下却实在笑不出来。
“我这个……不能叫它一眨眼就不行,得续上去,不让人‘清醒’过来。”老者说到这里,忍不住抬起袖子继续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还好这药……我当年留了些。”
“既是一起入了迷障想出来的招数,合该一起面对的,这也是天经地义之事,这责任该一起承担的,岂有我一人承担之理?”老者说着冷笑了一声,“哪用田大人提醒?我自己也知道一旦有人清醒过来,老夫这颗脑袋就成了有些人检举密奏,为自己铺青云路的垫脚石了。”
“这么明晃晃的掉脑袋的把柄递过去,天子便是再‘仁善’,不想‘牵连甚广’,我这钦天监监正却是怎么都逃不掉的。”老者说到这里,咧嘴做了个苦笑的表情,“哪里还用他提醒?若是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套入这个局中了,我这‘德不配位’的又怎么可能不似那两个结局已明的一般不遭殃?怎么可能逃得掉?”
“可即便逃不掉我也认了,因为我实在没得选,不寻着这条他逼我走的路往下走,我很快就要人头落地了。所以,我只能往下走,只能替那位设了局的人将这‘迷障’续下去了。”老者喃喃着,鼻头又是一酸,“我没得选了。”
“直到眼下,我都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框入的迷障。”老者吸着鼻子,将那药粉撒在钦天监各处,撒在那一只只烛台里,那么多只烛台同时燃起,足以使任何一个踏入其中之人中招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明知有药粉混于其中,却依旧不得不坐在里头,如同‘不知道’一般坐在这里。
“一样使人入障,我还要借用这药粉来做到,‘他’却不用,‘他’确实比我厉害,比我更担得起这‘第一人’的名头。”老者说到这里,再次落泪,“说到底还是本事不济罢了!”
擦眼泪的时候袖中滚出一锭金元宝,看着这锭金元宝,他不由一愣,想起自己是如何拿到这金元宝的。
一句“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田大人,你大运已过,收手吧!”就能值这么多钱外加长安、金陵、洛阳三地城中大宅各一套,真真说是‘一字千金’也不为过。
这些年,自己德不配位的坐在这‘第一人’的位置之上,对多少人说过这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