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真要跳出来了。老者脸色微变,看向红袍大员半阂着眼的举动,连忙快步走至一旁的书架旁,转动了两下书架上的几只花瓶摆件,只听“啪嗒”一声,机关开合的声音响起,书架移开,露出一只小小的四方暗格。他忙不迭的走至暗格前将之打开,取出里头摆放着的一沓纸稿,而后也未来得及让那机关复原,便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走了过来,将那一沓纸稿递到了面前的红袍大员面前。
扫了眼纸稿上的内容,知晓对方’过目不忘‘之外还能’一目十行‘,老者也不废话,伸手快速翻动纸稿的内容给那红袍大员看,直到翻了十多页,红袍大员举起的烛台方才放回原处,接过了纸稿。
老者则忙不迭地回到案几前,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看起了金身人像那张从原本’威严肃杀‘变得’扭曲怪异‘的脸,看着那张变了形的脸,老者面露心疼之色,只是于他而言这还不是最心疼的,最心疼的还要属那金身人像胸前的’心跳‘了,此时已隐隐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里头乱窜了。
虽然早清楚这里头是什么了,毕竟日夜相伴,就摆在这里,可原先隔着皮,看不见里头的东西,可眼下因着那一点烛火,虽只有一点,却到底是’火‘,人说真金不怕火炼,眼前这具金身人像显然不是什么真金,他方才再磨蹭一些,他敢保证面前这具人像都要被这红袍大员手里的烛台烤化了。
“大人也忒不客气了!”老者看着眼前的金身人像喃喃道,“险些破功了呢!”
“我早说过莫要废话了,”红袍大员眼皮也不抬一下,认真翻着这些’司命‘手稿,说道,“再者,我便是将它烤化了,又能如何?”
老者动了动唇:不能如何。便是知道眼前这位是真的敢摔他这金身人像,他才不敢磨蹭了。
“皮痒,欠收拾。”听着对面红袍大员脱口而出的话,老者沉默了下来,想起自己方才的啰嗦同顾左右而言他的举动,叹了口气之后,再次看向那金身人像胸前的’心跳‘声,看着里头乱窜的’黑乎乎‘的东西,老者喃喃:“这真是……”
“好恶心。”对面的红袍大员几句话的功夫已然翻了大半手稿了,他抬头,扫了眼那面容扭曲的金身人像,说道,“你等为了让他’活‘,做出这些来……又有什么用?”
“为了震慑世人,所以陆续捣鼓出一些神迹来证明陛下是真命天子。”老者坦言,“为了装神弄鬼。”
“我知大人这等人是不喜欢装神弄鬼的手段的,愈是有本事之人,愈是不喜欢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