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这装神弄鬼之地寻装神弄鬼之人!”
“那人不可能是外头那些野路子的骗子,即便外头有这等人才,若与我等无交集的话是万万不可能设计这一出的。”红袍大员说道,“所以,我不是来这里听你这些让我收手之话的。”
老者半眯着眼,一副没甚精神的样子,他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收了让田大人收手的银钱,其余的并不知晓。”说罢,掀起眼皮看向红袍大员,“至于什么人出钱叫我同田大人说这些话的,田大人若是想知道我也可以指出来……”
“不必了。”话未说完,红袍大员便摇了摇头,说道:“我猜得到是哪些人。”
“既如此,老夫这里也没什么能回答田大人的了。”老者说着,做了个手势,“田大人请吧!”
“我要知道设计这一切的装神弄鬼之人!”显然那副没甚精神的老实模样并未让红袍大员就此放过眼前的老者,他忽地笑了,“你既是‘司命’,又怎么可能与此事无关?”
“司命”二字一出,老者眼皮明显一跳,待红袍大员话音落下之后,方才伸手摩挲着自己的臂膀,喃喃道:“多少年前的事了,道上的人取着玩的诨号大人何必当真?”
“‘司命’也知田某记性不错,不仅记得监正大人的出身,是那江湖野路子中混出头进钦天监的良才,还记得当初监正大人在道上‘司命判官’的威风。”红袍大员看向不知何时间已然变了一副模样,从没甚精神的老实老头一下子变得目光锐利起来的老者,笑了,“这装神弄鬼的手法实在与大人‘司命判官’的名头太过相似,叫田某很难不联想。”
“田大人既记性那么好,当知道我等装神弄鬼的手法都是躲在幕后的,装神弄鬼之人显露于人前是大忌。一旦被什么人套进去,成了傀儡,执棋之人成了棋子是极其危险之事。”老者坐直了身子,双眼同红袍大员对视,“若是我做的,会照着我这‘司命’的名头来设局吗?”
“若非考虑到了这些,想着大人也有可能是被牵连进其中的无辜之人,”红袍大员说道,“我与大人眼下便是在刑部大牢里说话,而非在钦天监这里了。”
这话听的老者不由一愣,想到他对郭家的动作,全然不给人任何的反应之机……老者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原来你知道不是我做的。”
虽是松了口气,能听出几分明显的放下戒备之意,却亦有几分‘复杂难堪’掺杂其中。毕竟是此时的钦天监监正,那明面上整个大荣装神弄鬼的‘第一人’,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