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事,那些日新月异的变更,几千年以后的温明棠能‘预测’以及‘说个一二’来,可眼前这等事,真真是不管温明棠大梦一场几千年还是几万年能无法解决的了。
或许,正如林斐说的那般,杨公这等人岁月沉淀的阅历是无可匹敌的,她得以大梦一场几千年确实能省去不少功夫,可有些功夫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省去的。
“狐狸精被砸毁了祠堂,耗子精咬住了猎物却同时也将自己套入了笼中,那蜘蛛精一旦入了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长安府尹沉默了半晌之后,说道,“那设局之人若是当真不放过一个的话,那和离夫人眼下当已入局中了。”
林斐点了点头,看了眼长安府尹,说道:“我等便是有心想接近一番那和离夫人,试图寻出那设局之人,可这位和离夫人怕是不会给我等这个机会的。”
长安府尹点头,叹了口气:“她不信官府。”
狐狸精、耗子精、蜘蛛精遇到麻烦事时没一个会来官府的,大理寺大牢里眼下就有一个不吭声被毁了脸的‘露娘’成了困住那真露娘的梦魇。
“还真是有些人看似还活着,但已经死了,成鬼了。”长安府尹说道,“那写出这露娘结局的每看‘她’一眼,都会惊惧到,而后噩梦缠身。”
当然,这噩梦不是被那她那张毁了的脸吓到,而是惶惶忧惧不知自己何时会遇到那毁脸的一劫。
“说实话,”长安府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若这是话本子的话,我是乐的同看客一同看热闹的。可偏偏这不是话本子,我等虽此时身处局外,可看着那些不受控之事,既怕所有人都学着这些人不走公道,俱私下自己解决了,又怕那看着自食恶果的不受控之事眼下还只是他们这些人之间的事,却迟早有一日会牵连到寻常人。”
“毕竟,那话本子里的妖魔鬼怪都是吃人的,且多是吃的那路边过日子的寻常百姓,少见专程盯着匪寇之类的恶徒吃的。”长安府尹摇头,说道,“那狐仙祠中其实也牵连到了不少寻常人。”
“杨公说的不错,提前准备,将真相寻出来总是有备无患的。”长安府尹说到这里,看向已有好一会儿不曾说话的林斐,“你怎的了?为何不吭声?”
林斐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温明棠:“你又为何不吭声?”
温明棠笑了笑,道:“未看清此局,不知该说甚。”她想起自己同王小花昔日险些走岔一步去慈幼堂领那一笔银钱,不由轻抒了口气,又想起王小花那日红着眼离开,显然是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