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好日子,以及都当了母亲,有那血浓于水的‘母子之情’在,或许能牵制她几分,却没想到……啧,不过这也不奇怪!她这等人,眼里看到的终究只有自己罢了!”
“原本留着她,于杨氏而言终究是个大患。我在一日,她还不敢太放肆,一旦我不在了,整个弘农杨氏迟早被她这母蜘蛛黑寡妇拖入那阴暗小道,走上绝路。”杨氏族老看着院中的百年老树,说道,“眼下这般也好!就算没有这一劫,我多半也是要走在她前头的。眼下有了这一劫,我同她估摸着要一起死了!没了我二人,这弘农杨氏依旧在人间道上走着,不走那不该走的小道,即便伤些元气,只要人还在,便不至于绝了整个弘农杨氏的生机。”
“白事不抢阳关道,红事不争奈何桥。”嘀咕着念了几遍之后,杨氏族老笑了,“这群神棍还真是将那‘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玩到了极致!简直似那抓了耗子在手的狸奴一般,喜欢将那捉住的耗子来回玩弄,叫它疲于奔命,待玩够了再下口去吃。这梁衍就是那只被抓住左右玩弄的耗子,且……还是一只怎么玩弄都跑不掉的耗子!’”
“真是可怜啊!那些神棍打从一开始其实就告诉这耗子处于大凶之境了,毕竟红白相撞又相争,谁也不让这等大凶大忌之事,他立在其中,怎么走都是错的。”杨氏族老唏嘘道,“跟着红事走,当了新郎官便是去争那奈何桥了;跟着白事走,当了活死人却又要去抢那阳关道了。”
“那当了新郎官的‘梁衍’就是跟着红事走了,眼下人在那梁府;那跟着白事走的梁衍则当了活死人,被关入大牢了;接下来,就是一方要去争奈何桥,一方要去抢阳关道了。”杨氏族老摇头,说道,“可即便两人想换回来,使劲全身力气的想要去抢对方前头的桥与道,却是怎么都抢不到的。因为这替身换命是过了明路的,是该清楚的人都清楚的替身换命,是那‘最高明’的,真正成功的替身换命。”
“换命已成,哪里还有能换回来的可能?”杨氏族老说到这里,忍不住摇头,“还当真以为天上掉仙师了?真是仙师,又怎会安排这等大凶大忌之事?”
“明明都已将‘邪魔歪道’四个字写脑门上了,那迷途巷、无底洞、耗子精、狐狸精……啧啧,里头就找不出一处‘正道正神’的迹象竟还敢往里闯?难怪那群神棍敢这般玩弄他!设计害人还故意一开始便当着他的面‘告诉’梁衍他们要害他,换了我是梁衍,那一双眼怕是也要哭瞎了。”杨氏族老叹道,“一开始还只是害怕同惊吓,待回过神来,想到当初那些事,尤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