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我在想什么天知道地也知道。”大宛王子说道,“我当时便想着趁他们互相撕咬斗得凶,我进去捡个便宜。敢捡这个便宜是因为那郭大夫人在我看来并非没有与之博一博的可能,说到底也是在衡量各自的本事罢了!”
“还有,这些年我做的那些生意,”大宛王子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声,“大荣也好,大宛也罢,虽不忌青楼的存在,可这等事终究是为人所不齿的。那等自愿堕落风尘的,不想吃幸苦劳作的苦头,寻了个看起来‘轻松’的活计,这等投机取巧的心思终究不是什么正道;至于那等在不知事的年岁却被强买来的,终究是带了几分‘逼迫’的味道,同那等强掳来的没什么两样。要知道,‘逼良为娼’之事自古以来都是作孽之举。”
“你看,为什么青楼行当的名声那么难听?要么是作了孽,要么是投机取巧之辈不走正道,贪懒的心思,如此下来……这名声能好听才怪了!”大宛王子说道,“我这酒楼里有那么多美人,阿嬷再怎么偏帮,也不能装瞎的。”
老仆低头垂泪,不住做着祈求神明的手势,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一味的垂泪。
“阿嬷心里清楚,我走的不是正道。”大宛王子说着,垂眸看向案几上的地契,“这块多少人争抢的地哪里是什么风水宝地?分明是那晦气缠身的大凶之地才对!从那十三老爷原配一家到郭家再到我,拿到这无数人眼中的好地契之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那田大人也知道这块地引不来什么好人,所以肆无忌惮的对我下手。况且,我也确实没有那般不令人诟病的德行,那大宛王位对我而言是个垂涎之物,我也确实是想要的。”大宛王子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心思,“或许是当年离开大宛时,父皇连送我一程都懒得送的背影,也或许是那新皇后身边奴仆的白眼,更或许是我骨子里就想试着博一博的。就似我那出身寻常的母亲那般出众的模样,但凡去集市上走一走都会引得不少人侧目,按说早在被我父皇看到前就当早早被旁人相中了。可先时一直都没有,只等我父皇出巡时,她去了集市,而后一步跃入云端当上了皇后。她天生的模样让她有博一博的运气,我这质子的身份外加上这等时机,可谓天时地利俱在,眼下‘人和’又直接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自然也想博一博的。”
老仆泪流满面,不住摇头道:“你阿娘是个单纯的,从来没有坏心思的。她只是模样生的好罢了!”
“我知道,阿娘若不单纯也不会红颜早逝了。”大宛王子说道,“只是这世间真真是凡事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