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拿着纸笔记录的“子君兄”也笑了,他道:“那所谓的一成就是给个‘话不能说死’的面子罢了,说是给你们的,其实是给周夫子自己的。毕竟他干的既是神棍的勾当,万一说错,这招牌就砸了。所以所谓的“一成”是给自己这招牌的面子罢了,而不是你等当真有那‘一成’的赢面。”
坐在蒲团上之人听到这里也跟着笑了两声,而后继续说道:“当年么……呵!一方补救之事要做起来难于登天,而另一方放任之事却实在太简单了。”
“在麻烦至极也不定能成,只有一成赢面与那轻松放任能拖多久拖多久之间,有几个人会选择走难的那条路的?”那人说道,“更何况那轻松放任若是拖的足够久,那顶利剑在我等死后再降下,那于我等而言也确实毫无干系了。毕竟人死如灯灭,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为了拖久些,所以那些不准我等拖下去的人,我等都要想办法阻了他开口说话的,温玄策就是如此。当然,以防夜长梦多,与他有关的所有人还是都杀光的好。倒是没想到他那女儿命真够硬的。”那人说道,“竟然没死!”
“她活着可不是因为她命硬,你等清楚的。”周夫子开口提醒那人,道,“我虽是个神棍,可神棍自己大半都是不信神佛的。她确实命硬不假,可那是果,不是因,你等因果颠倒了。这因果颠倒的手法通常都是我等神棍用来糊弄人的,自己心里还是要清楚这因与果的真正顺序的。”
“她有足够的本事自保于你等的暗杀之下,所以她命硬。不是她天生命硬,运气好,福泽深厚,所以能自保于你等的暗杀之下。”周夫子说到这里,笑了,他看向那坐在蒲团上的几人,道,“所以,若是我等神棍讲真话的话,那所谓的我给你等的不能说死的‘一成赢面’还真就是给个面子了,因为那‘一成赢面’是赌你等运气好,福泽深厚!”
干着玄玄乎乎的勾当,以此为生,可抽丝剥茧到底,或许是这世间最不信神鬼的那一种人了。
“她虽然活着,可温玄策想说的话也确实没有从她口中说出来,我等确实是捂住了,一直拖了下去,拖到现在。”那坐在蒲团上之人说道,“终于等到拖不下去的时候了。”
“你等早知即便是捂住,拖死也有拖不下去的时候,所以是早知有这一日,有这个结局的。”“子君兄”蹙起了眉头,再次发问,“既然横竖躲不过去,何不早做打算?”说罢这些,“子君兄”不等众人说话,忙解释道,“我说的打算不是指先前说的解决这件事的‘补救’这种难于登天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