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想当个‘成衣铺子女东家’的喜好修整的,她自然一眼就瞧上了这铺子,也一下子就明白这铺子就是郭大老爷‘送’给她的了断之礼。”林斐说到这里,顿了顿,抬头看了眼一旁的温明棠,想到他二人一点一点为自己的宅子花心思修整,不得不说,有些喜好,真真只有身边人才是最清楚的,也一眼就看得出这东西只有身边人才能‘送’的如此正中下怀。
“那新修缮的成衣铺子里摆了几样女子雕刻摆件,当然,这是那东家父子在风水先生的指示下摆的。”林斐说道,“摆的是娥皇、女英两位。”
娥皇、女英是两姐妹,均是传闻中尧帝之女,而后共嫁为舜,两女共侍一夫。
“既是外室,想进门也许久了。那郭大夫人的出身那般硬,便是郭大老爷昏了头也不是他想休便能休的了的,更别提那郭大老爷显然没昏头,所以,那‘疯美人’想进门也只有拜拜‘娥皇、女英’,做做同郭大夫人共侍一夫的梦了。”张让说道,“一切都说得通,难怪那‘疯美人’当日一见这个,便吵着要将成衣铺子买下来了。”
“那风水先生说这都是受了郭大老爷的指示去做的,那成衣铺东家父子也没追究这个,拿了钱这几日离了长安,走了。”林斐说道,“一切看着好似都说得通,一个想了断此事,最后给个能生计的成衣铺子,也算全了旧情;一个看出了这个,接了成衣铺子,过后没有同那几个刁奴一同去求郭大老爷回心转意,而是爬了屋顶,去提鸟笼子的行为也能说通。原本这二人分的也算体面,只是没想到一道惊雷劈下来,人死了,体面出了人命案,一下子不体面了。”
早在林斐说这些话时张让就几次三番的想要插话了。待到林斐话音好不容易落下,张让便忍不住开口了:“说得通?”他看向正在对面挖酥山的林斐,摆手谢绝了一旁温明棠递过来的酥山,瞪着林斐道,“我都听的出其中的古怪,你却道说得通?”
“看着是那郭大老爷做事‘体面’安排了这一切,可你将他打着的那‘体面’的幌子扯开,看他安排指示风水先生做的事,这‘疯美人’分明就是被他安排之下,一步一步走向屋顶去提的那鸟笼子,且那鸟笼子的把手又是他特意授意的风水先生布置的铜制引雷之物。”张让拍了拍案几,说道,“我看这一切分明是郭大老爷为自己这只雀儿布下的必死之局,一步步引她走向的那个将死的陷阱!”
“这设计引导人赴死的手段可实在算不得高明,你当真看不出来?”张让蹙眉看向面前的林斐,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