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去食肆吃个暮食犒劳一番自己的幸苦,而后同行散步,如那再寻常可见的朋友一般同街闲聊说着那些话了。
……
当然,这些都是此时的温明棠没有想到的,她更未想到今日便能看到一位自己‘梦’中的‘故人’了。
独自一人边走边消食,回到大理寺时已是戌时过半了,天色总算暗了下来,温明棠前脚才踏入大理寺,一旁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门房便喊她道‘温师傅,林少卿寻你好一会儿了,特意叮嘱了叫你回去便立刻去寻他。’
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温明棠“嗯”了一声,随口问门房:“这么晚他还留在衙门,可是今日出行收获颇丰?”
门房点头,说道:“林少卿从迷途巷带回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娘子,听说是个被人毁了脸的暗娼,名唤露娘。”
温明棠听到这里,脚下不由一顿,旋即朝门房道了声谢,快步向林斐的屋堂走去。
待走进林斐所在的屋堂看到林斐时,却见林斐并未如往常那般坐在屋堂中翻卷宗什么的,而是将她那只小炉拿了过来,正用她的小炉煮着什么东西。
温明棠走了进去,眼角余光一扫,看到那红褐色的茶汤以及一旁的干桂花便知道林斐煮的是酸梅饮子。
“我还以为过来看到的会是你在翻不知什么卷宗的情形,”温明棠笑了笑,说道,“可见你今日收获不错,心情亦是极好。”
林斐点头道:“今日进展不错,没什么难处,便偷个‘半日闲’,煮个酸梅饮子来。”他道,“这也是我为数不多会做的几样吃食饮子之一了。”
温明棠闻言笑了两声,正想开口提及那个被毁了脸的暗娼,便听林斐主动开口了:“旁人的梦是假的,虚的,可我家温小娘子不止人是真的,就连梦多半也是真的了。”
这话一出,温明棠脸色微变,瞬间明白了什么,脱口而出:“迷途巷那个……就是我梦里那位?”
“应当说抓进牢里的这位当是你梦里的那位,”林斐摇着手里扇炉子的蒲扇,说道,“至于是不是那迷途巷的暗娼露娘,我同长安府那位都觉得不是!”
“如此……错漏百出吗?”一听这话,温明棠便愣住了,下意识道,“叫你二人一下子就看出不是一个人了?”
“那迷途巷的露娘是近些时日无端被波及受伤毁的脸,牢里这个却是陈年的旧伤,虽那伤一直反反复复的,可这两者之间随便寻个有些真本事的大夫都能看得出对不上。”林斐说道。
“不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