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似我这等人的账面又是如何记的?那恶因有多少,恶果又有多少?”
“我手不曾杀过一人,”红袍大员说道,“手上不曾沾过血。”
“这大窟窿也确确实实要补的,这是为了大荣,且我这补法并未祸及那天下百姓的利益。”红袍大员又道,“哪怕是如今这件事,我只是接手了那支戍守行宫的兵将,将行宫戍守的密不透风,不让那位势利眼太妃的金胎出事罢了!”
“我只是为人臣之事做得好罢了!”红袍大员接着说道,也没理会身边的老管事自言自语的接了下去,“至于那太妃会错了意,以为陛下愚孝,那是她自己太蠢,怨不得旁人。更何况,这位太妃从头至尾都不是什么好人,一朝得势,那几个月的嘴脸各部衙门早已领教过了。”
“她自己活该,怨不得旁人!”红袍大员说道。
“大人英明,那些都不是什么无辜之人。”管事说道,“也算是罪有应得。”
“我确实有些好奇了,尤其看了这些天发生的种种事情便愈发好奇,”红袍大员捧着茶杯喃喃着,“不知似我这等人的结局究竟会如何。”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从来利己为先,却也确确实实做了不少善事,为官更是并未做过什么逼迫百姓之举,民间声望极好。当然,这世间是不存在什么戏法的。既然未逼迫百姓,声望极好必是清官之流。可他这府中虽不是最奢靡的那一等,却也同清官无缘。他逼迫的,设计的每一个都是小道之上之人。那些人并不干净,他又是那小道尽头之人,走的不是什么是非公道的大道。如此的他,究竟要如何界定他这一世的是非与功过?
“我确实引来了不少窟窿,可这每一笔窟窿我也在补了。”红袍大员说道,“我夜半为师有我的私心,却也当真倾囊相授了。”
“我设计那扒皮地主叫他累世家财一朝尽失,却也让那拖了大半年的赈灾之资终于出了京。”红袍大员声音不断,“我杀乡绅地主叫他家破人亡,却也救黎民百姓于水火,讨回了那供奉狐仙淫祀的血汗之财。”
“我自私自利一路攀爬得势,却也有堆积如山的政绩在手,一眼可见。”红袍大员说道,“我未做错一件善事,也未做错一件恶事。”
“你说我这等人,究竟能配个什么样的结局?”红袍大员说到这里,闭上了眼,“我年幼丧父,母坚毅智足,却又偏偏生在高门。德不配位,必有灾殃。门第极高却无势可依,自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欺凌。我早早品过人生苦楚,那些年所谓的‘公道’都是靠我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