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离开的那般突然,并未听闻什么她得罪那位……”指了指皇城的方向,王小花继续说道,“再者这些时日,那位还将‘以孝治天下’这句话挂在嘴边,是以她当是自己不得不离开的了。”
“陛下生母早不在了,要‘以孝治天下’也只有这个养母名头的太妃了。当时骊山那一出若是他出手软禁的,‘以孝治天下’这句话当似那大门上贴的那去岁的对联一般被撕了。将这句话逐渐淡化,叫人不再注意这句话。如此,便能让‘静太妃’这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世人的眼前,此所谓冷下来,处理了。”王小花说道,“可眼下‘以孝治天下’这句话并未被淡化,可见骊山之行是那位太妃自己走的。一个不求神拜佛、好享受的太妃能有什么事逼的她不得不离开,消失于人前?那情况实在不多,猜也猜得到。”
所以,有些事不定要同静太妃近距离接触过,似赵司膳那般闻到那股药味儿猜到这些,而是即便当时不知,无法似赵司膳那般早早知道,过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周围发生的那些事,有些人自己便能猜到发生什么事了。
“我都能猜到的,那朝堂之上的也定然能猜到。便是原先不知道的,这几个月过去,等同是将答案写在脑门上了,”王小花说道,“只是隔着一层纸,没有戳破罢了。”
太后或者太妃在先帝去了之后产子之事翻开史书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情况皆有不同罢了。有些发生的早,似先秦之时,这等事不奇怪,有些是那太后地位特殊。可似静太妃这等既非圣上生母,又不曾立过什么大功稳住自己位子,而是只一味靠着‘养母’这个名头作威作福,名声不好的太妃产子,便实在没什么立得住的支撑了。
“她自己不知道既用‘养母’这名头做了太妃,养男宠之事都需私下做,更别提产子这种大忌了么?”王小花不解的问温明棠,“温小娘子所见,那太妃是个聪明人吗?”
温明棠摇头道:“说实话,不止本事不行,且还德不配位,也只一个‘养母’名头在那里撑着,瞧来瞧去,好似也只有‘运气’,托生成了陛下生母亲妹这一点长处了。”
“运气啊,”王小花喃喃着,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温明棠,见她没有吭声,忽地笑了,“前头将运气都用光了,剩下的路该怎么办?”
温明棠道:“搞不好……只能倒霉了。”
想起年关时静太妃那般闹腾,那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整条道上被她杀的寸草不生,连老袁抚恤银钱都被扣了之事,温明棠说道:“瞧着如日中天,莫说后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