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拉撒之外,都认真的埋头于这食谱之上,王小花笑了笑,自嘲道:“果然,那不是你的,来路不明的银钱是不能胡乱领的。”
没有谁能保证自己算无遗策,世人所能见到的也只有自己目之所及之内的事,算得再准也只看得到自己看到的事。她同那温小娘子确实不笨,也几乎将这些身处局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看明白了。可她们自己又如何能保证自己的一举一动不在那比她们更聪明之人的眼皮子底下看着?
“露娘她们这事叫我明白了即便是出了笼子的鸟,你也不能全然保证自己是当真飞出笼子,跳出天地了,还是只是跳出了一只小笼子,却又进了另外一只更大的,你此时还未全然看得懂的大笼子之内。”王小花看了眼面前稀里糊涂的黄汤水,看着他颤抖的手,忽道,“露娘此时大抵已然开始后悔了。我不想走露娘的老路,所以慈幼堂的那笔银钱我不敢胡乱拿了。”
“我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又哪里来的去世姑母?”王小花说着,看了眼黄汤,忽地开口说道,“所以,原本想的去衙门前敲鸣冤鼓的心思也歇了。”
这话一出,黄汤脸色顿变,可与那顿变的脸色不同的却是那颗悬着的,无法放下的心却在女孩子出口的那一刻突然落了地。
看着面前笑容平和的女孩子,黄汤动了动唇:“这般……就对了!你既是真的比我聪明同厉害,又怎么可能被我算计到?早看明白了,想好了将计就计的法子。”他道,“我能算计露娘是因为我与她本就差别不大罢了。”
王小花看着面前的黄汤,点头说道:“老大夫这话也提醒了我,我知晓老大夫这个赌徒胆子是极大的,所以也知晓老大夫你不会真的惧怕将军,原本是想顺水推舟的借着老大夫搬走压在头顶的将军这座大山的。”女孩子说到这里,看着脸色变的复杂起来的黄汤,笑了,“所以先时那般配合确实有我的私心,老大夫只消设身处地的想上一想,就能明白,我定是更希望压在头顶的是你而不是将军的。”
“你……”黄汤的双唇颤了好一会儿,方才从唇齿间挤出了一句话,“这不是废话吗?老夫压在你头顶,你是感觉不到什么份量的,那日子自是舒坦的。”
“可露娘这件事惊醒了我,你我又不是变戏法的,就你我如今的本事,哪怕合起来都未必是将军的对手,更遑论还要互相算计、利用着对方,白白耗费掉这些互相算计和利用的精力,如此的你我去对付将军实在是痴人说梦了。”王小花说道,“那不论是将雀儿关入笼中,还是将人拖入耗子的无底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