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的太好。”白诸说道,“才一代就败光了家业,估摸着也同这群人算计的太过精明、太过难看有关。”
“确实有这个缘故,当地对这几个改了姓的梁家旁支风评确实不算好。不过更大的原因还在于其父当年做的就是那丹砂生意,那生意真真就是踩着先帝那阵求仙问道的风吹起来的,当年只要是做丹砂生意的,便没有不赚的。”长安府尹说道,“似这等乘风而起的生意自是风一停就要落了,至于那运气不错,乘风而起之人有多少真本事那也只有等风落之后才知道了。”
“那富商过世的早,没赶上风落之时,这几个改了姓的梁家旁支就恰巧赶上了风落之时,而后一下子现了原型,做什么亏什么,”长安府尹摇头道,“原本还当自己是那有真本事之人时这几人也未必看得上梁衍这点家财,眼下生意一直在亏,自也清楚自己的真本事了,如此……更是盯着梁衍这点祖产不放了,以至于脸面都不要了,连那改姓之事都做了。”
“方才还在这里哭着嚷嚷也不知自己的运气怎么那么差的,”小吏又看了眼长安府尹,见自家大人点头,遂继续说了起来,“可我等其实查过的,当年这几人的生母早夭,其父找了个继室,那继室是烟花地里出身,那心思或许不纯,摆出一副贤惠做派是想做做样子,可那将他们幸苦拉扯长大之事也是真的。这几人在其父在世时揣着明白装糊涂,待其生父过世之后立即翻脸,将人赶了出来。直接撕了那些年辛苦拉扯的银钱账,叫人一把年纪连个养老的银钱都没有,甚至连回去的路费都没给。听闻那继室是一路要饭离开的,这做法委实太过,以致当地不少人都在说这几人算计太精,做事太绝了!”
“纵观这几人先前赶人的举动,再看这般改姓之事也不奇怪了。”魏服叹道。
“本府看那几人的眼睛怕是还会盯着梁衍的那点东西不放的,”长安府尹说道,“那几人一听梁衍受了重伤头一反应就是打听梁衍还能不能有后,听闻那梁衍在做圣子时同个农家女有了首尾,那农家女腹里怀了子嗣,几人当即变了脸色。”
“因着大人没提梁衍昏迷之事,是以这几人眼下还没有什么动作。若是知晓了梁衍昏迷之事,哪怕那农家女腹里的孩子确定就是梁衍的,怕也会被他们闹着嚷嚷不是梁衍的,甚至逼那农家女落胎都是有可能的!”小吏接话道,“大人早早察觉到了这个,是以特意派人去了梁家,就是为防这几个盯上梁家家财的梁家旁支闹事!”
“当然,也不止是怕他们闹事,同时也是为了仔细查查梁衍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