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旁的……什么都没有。
“所有账目走的都是郭大老爷的账,”白诸小声说道,“看着日子过的好得很,万事都有郭大老爷供养着,可一旦郭大老爷断了那供养,她便什么都没有了。”说到这里,又看了眼那些裸露在衣袍外的手脚明显比寻常粗使奴仆精细不少的奴仆们,“不说养得起这群精养奴仆了,就连养她自己……若是不省着,都费劲的很!”
“可她偏偏还有疯病,”一旁走过一趟药铺回来的魏服接话道,“她吃的那药便是换成寻常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总之,算来算去,就是这位看着光鲜亮丽,连那出门的马车都比寻常公子、小姐、夫人更气派不少的‘于美人’其实一夜之间,不,甚至可说是郭大老爷的一念之间,日子便难以维系下去了。
“原本就神智不大清楚,怕受刺激的,昨儿更是一直在哭,闹过好几次她活不下去了,不想活了云云的。”瞥了眼那群正欲张口说话的奴仆,林斐一开口,直接将他们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昨儿不见了人影,便猜她要寻死了,眼下这一桩事……说实话,真是一点也不奇怪啊,大人!”
若没有最后那一声“大人”,刘元等人还只当林斐只是在那里分析案情,可最后那一声“大人”一出,大理寺众人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那正哭嚎伤心的成衣铺东家父子面上表情都是一怔,意识到了这位瞧着以及传闻的严肃不近人情的大理寺少卿直接将那几个奴仆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被人‘替了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几个奴仆脸色微妙,面色讪讪的看向面前的林斐,脚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奴大欺主!”林斐不再用那微妙的语气说话,转为了寻常清冷的语调,他看着那几个奴仆说道,“不说你家主子是个疯的,便是不疯,遇到这等断了供的大事,且这断供之事是一看就知道会牵扯到你等的大事。这等随时没了供养,吃饭都成问题的事垂在眼前,我若是你等,哪里敢离得你家主子的左右?不得千万看好了你家主子,想办法将那出钱的郭大老爷哄回来?如此,你等那么多人又怎会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看不住?”
“说吧!出事之时,你等人在哪里?”林斐说道,“究竟是先发现你家主子出了事,过后做样子四处搜寻了一番,为自己寻个不在场的证人,还是当真如你等所言的那般,你等是个忠仆?既是忠仆,不如先解释一番先时怎会看不住一个弱女子的。”
几个奴仆脸色顿变,事已至此,自是也不用权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