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语气中的浓浓威胁杨氏当然听得懂了,虽然已多年不曾见到面前的老者了,可她还是下意识的伸手环住自己的小腹,身体后仰,拉开了自己同老者之间的距离。
“族老,”杨氏开口,面对老者的威胁,一向能言善辩的嘴这一刻竟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笨拙了起来,张了张口,她下意识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他了。”
这话一出,对面的老者面上便露出了一丝讥讽之色,看着环住自己小腹的杨氏,眼里的讥讽更是明显,他看着杨氏轻“呵!”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一声“呵!”让对面的杨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只觉得那一声“呵!”好似变成了一只偌大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一般。
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杨氏开口说道:“族老,我从一开始就承认我不如你的,既如此,找个能同你旗鼓相当的对手过来,也算是有自知之明,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既知道不如老夫又怎敢设计老夫?你的自知之明只存在于嘴上吗?”老者冷笑了一声,眯眼看向杨氏,“我说过,凡事过犹不及,我杨氏祖上的聪明人若都是似你这般‘生也随我,死也随我’,我弘农杨氏早就不在了!”
“你瞧不上那被笠阳郡主设计的殷家次女,嘲她是一张只会吸血的嘴,你自己难道就不是了?”老者冷笑着看着她说道,“你眼下难道不就在吸我杨氏一族的血,好成全你那嫁个自己满意的夫君的美梦?”
“将全族变成垫脚石也不是不可以,你做的哪怕是谋反之事,不管能不能成事我都能高看你一眼,毕竟事成之后这荣光是全族共有的。可你眼下做的是什么?先前要面子,过了这么些年不满意了,又想要里子了。所以设计了那么多,不惜将全族变成垫脚石,也只是为了嫁个自己满意的夫君?简直可笑至极!”老者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你不过就是一只比那殷家次女更厉害一些的嘴,同样只会吸血,只会说些冠冕堂皇、遮羞布似的大道理,又哪里比她高贵了?”
杨氏抿唇,半晌之后,才再次抬起头来看向老者说道:“族老也没把我当过人呐,在您的眼里我是一只脏手,只是不成想这脏手成了吸血的嘴罢了,您不甘心呐!”
“说到底,不过因为我是女子罢了!哪怕我先时表现的再聪明,一介女子,在您这里顶天了也只有做脏手的命!”杨氏说到这里,冷笑了起来,“族老说我自私,是笼中雀,不比我那瞧不起的那些女子高贵几分……这些,我都承认。可您呢?您又哪里配得上那坊间传唱的那般响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