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咽了咽口水,上前将吴步才的验尸结果交给了林斐:“还是老样子,阿俏那兄长的死查不出什么同那女妓有关的线索,那女妓话虽难听,可只要没杀人、害人什么的,也不能拿她如何。”
林斐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那验尸文书之后,不等两人开口,便主动出声问了起来:“他可有说什么?”
这个“他”自是指的吴步才了。
原本正要开口的两人听林斐这般问来,忍不住奇道:“林少卿何以知晓吴步才特意留话了?”
“时间太久了!”林斐闻言,头也未抬,手指了指那验尸文书说道,“若只是一份寻常的验尸文书,哪里至于拖那么久的?那阿俏兄长都送来大理寺多久了?那阿俏一家来打听过多少次了?”
这话一出,两人恍然,虽这些同案子什么的没关系,吴步才也不是什么犯人,可这等寻常之事还需上峰提醒,实在是他二人的纰漏了。
灯下黑这种事……真是比那细致检查了不知多少遍的遗漏更让回过神来之人心堵。
两人对视了一眼,苦笑了一声之后,白诸说道:“吴步才道查不出什么来的,让阿俏家人将他兄长拉回去安葬吧!”
这话当然不是说给林斐听的,林斐抬起头,等两人接下来的话。
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之后,还是白诸开口了:“那阿俏兄长的死虽算不上什么问题,吴步才却道他在阿俏兄长体内发现了一种……唔,算得禁药吧!虽没有明确的律法规定,那功效也同五石散差不多,可吴步才特意走了一趟长安周边大大小小的药铺问了一问,得知确实没有哪间药铺卖那等药的。”
“只是询问的过程中,遇到那等经验老道,常出入贵人门第的大夫却道这药其实早有了,并不稀奇。”刘元接话道,“虽律法不允,可前朝曾出现过,坊间也曾时兴过一段时日,坊间为这药取了个颇为有趣的名字,唤做——金五石散,而原本的五石散,便唤做银五石散。只是这金银五石散并未并行多久,很快那金五石散便不见了,又只剩原先的那等五石散了。”
林斐点头,示意两人坐下,而后将手边一册已翻过的卷宗递了过去——这是一卷坊间书斋记录的种种前朝大理寺遇到的各种案件的话本故事,算得野史。至于前朝的大理寺库房——早在昔日改朝换代之时,就被前朝末代君主一把火烧光了,所以那等未曾备份过的卷宗都已然没有了。
“野史坊间记载虽跟话本子差不多,其内却含了不少消息。”林斐说着,提醒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