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开口了:“大早上是罗三去集市上买的菜,本是想随大流做个寻常肉馅的,恰巧看到有人在卖那虾子,一个个的,个头还不小,俱活蹦乱跳的。难得看到这种鲜货,我等便改了主意,买了虾,又将韭叶切了,同那剥了壳的虾混在一起调了馅,这两物放在一起炒都那般鲜,做馄饨自也好吃了!再者也不惧那虾冷了之后会似那豚肉一般凝成冻,如此……便能做冷馄饨了!”
罗娘子话音刚落,一旁的罗三又继续接茬道:“那馄饨汤头、拌料再好吃,也经不住过来这一路上这么大的日头的,食客再馋,那身上的汗也叫他们对那冒着热气的馄饨汤头避之不及了。”
暖暖的汤头还是适合在旁的时节喝上一口暖暖胃的,入了夏,实在是各种冷食的天下了。
罗三和罗娘子本就是两个厨子,搭上温明棠这个厨子出身的食客,三人自是有得聊。这般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各式冷馄饨的馅料,甚至温明棠见罗三同罗娘子这里有多余的韭叶,还忍不住炒了鸡蛋,又泡了干木耳,加了豆干,调了个韭菜鸡蛋木耳豆干的素馅包馄饨,准备一会儿下完馄饨带些回大理寺分与众人一道尝一尝。
毕竟是夏至,内务衙门不发粽叶,衙门众人无法循着长安这里的夏至习俗食粽子,便尝尝江南等地的夏至习俗吃食好了。
午时过半,阳春面馆里已没有什么食客了。这个天实在不适合出门,多数人吃饭都是懒得走远,而是选择就近解决的。是以来这阳春面馆里吃饭的多是附近的住客以及商铺东家、伙计什么的。
如此一来,吃饭的自都是那几张熟面孔了。
眼下熟面孔都来吃过饭了,罗三同罗娘子自是清闲了下来。两人同温明棠隔着厨房那砌了一半又露了一半在外头,方便同食客说话的半人高的砖墙,一边打扫着厨房,一边闲聊。
三人聊的正欢之时,忽见那被刺目阳光照了一个午时的面馆门头突然‘暗’了下来,那“明暗”的对比实在太过显眼,以至于正闲聊的三人本能的向面馆门头处望去,却见一辆马车突然在门口停了下来。
这般一挡,那刺目的日头自是没了,面馆里一下子‘阴凉’了下来,可同样的,这马车也挡了做生意的道了。
罗三扔了手里的抹布,洗了洗手,走了出去,才走到门口,便是一愣。
原因无他,这停在门口的马车实在是太高也太大了。那车厢比起大街上寻常可见的马车高了不少,当然马车主人也是清楚这个的,特意在马车外头备了个梯子似的足凳方便上下马车,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