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义女’了;既有本事又有家世的,看不上她;又或者那等有家世,被家里教导的品行不错,有耐心的,却又对她这‘暗娼’身份避而不及。没办法,她既要了花魁这名头,这‘暗娼’身份便摘不掉了。花魁……本就是烟花地里生出来的,没有这烟花地,自也不存在这花魁了。可若是没有这花魁身份,她露娘又要如何为自己营造受人追捧的假象?”
“撒了一个谎,便要用无数的谎去圆。‘第一美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得来的?露娘不论容貌还是出身背景哪一点有这本事驾驭的住那名头了?”王小花平静的说道,“那位温夫人容貌压得住那第一美人,出身的书香门第也比露娘好了不少,不也照样压不住?”
“真美人都压不住这‘第一美人’,更遑论这胭脂水粉画上去的第一美人了。”王小花说着看了眼黄汤,“她缺的太多,想要的又多,如此……自是摘起来更费力了。”
“所以,这郭家兄弟还当真是她能选中的最好人选了。”王小花说道,“她舍不得丢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先时老大夫被欺负狠了,是因为在那银钱之事上老大夫穿了鞋;如今这境况,她舍不得丢便成了最大的软肋,所以眼下这情况,穿鞋的就成了她了。”王小花说到这里,语气平静又不容置疑,“她再怎么忍得住,情况也会逼得她不得不动手的。”
“老大夫,你说若是要动手,她当怎么动手?”王小花不等黄汤说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继续说道,“她能叫郭家兄弟这般惦记是因为郭家兄弟想象中她的那张脸极美,如此……不到万不得已,她又怎么敢让郭家兄弟看到自己?”
“你说的这些话确实有道理,”黄汤点头,对着王小花叹了口气,打断了她的话,“可老夫想知道的是老夫要怎么做,才能叫她有石入口,有口难言。”
“老大夫,我不是想说这些废话,而是想让你看清楚整局棋,看清全容之后,所有事都变得简单了。”王小花看着面前的黄汤,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这些法子其实是从将军那里学的。”
“最开始我等被买来的孩子是一起学的,听起来将军总是那般啰嗦,讲的话就如我先前说的那些一般很有道理,也指出了我等应该怎么做,可具体怎么做却从来不讲,”王小花说道,“就这般的,我等在将军不说清楚具体如何做的情况下便出去做任务了,做对的自然回来了,做错的……便没了,就这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几个了。”
黄汤听到这里,苦笑了一声之后,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