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说道,“可我留意到了一点,不管是露娘还是那黄汤老大夫好似从来没有提过那个女人的名字。”
“一个人在世间何以没有名字?”温明棠听到这里,若有所思,“似那些重金悬赏的凶徒一般也是不能轻易露于人前的,因为一旦浮于水面,就会被官府盯上,可那女人虽也带着面纱,那露娘却说她是因脸被毁了才带着面纱,而不是身上沾了官司无法见人。”
“不是上了官府通缉名单的凶徒就是被销了户,甚至一开始就没有过身份户碟之人。”王小花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面前的温明棠,笑了,“温小娘子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不然先时何以会提‘销户’之事?”
“她没有名字。”温明棠听王小花这般说来,也笑了,“宛如灯下黑一般,其实‘没有名字’极有可能就是那真正的答案。”
不止是露娘以及黄汤老大夫,温明棠记起梦里那些事,那些与那女人熟稔之人也从来没有提过她的名字。
从一开始,不论多亲近之人好似都叫不出她的名字。
“我听说过那些鬼怪故事里抓交替之人都要能够叫出对方的名字,对方应下,才能抓交替的。”王小花捧着手里的茶杯,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这没有名字之人也不知是惧怕被抓交替,还是抓旁人做交替的事做得多了,唯恐自己被抓交替,而刻意抹去了自己的名字。”
“抓旁人交替抓得多了,唯恐自己也被旁人抓了交替?”温明棠再次记起梦里那一幕自己被抓交替的事,沉默了半晌之后,突然说道,“或许是怕抓交替之事被反噬,也或许除了怕之外,她时时刻刻都在顶替旁人的角色,如此……自是不需要取什么名字了,因为被顶替之人自有自己的名字。”
“你是说她就是以偷旁人的身份与名字为生的吗?”王小花听到这里,怔了怔,忽地抚掌拍了两下,“虽知晓这些招式花哨的很,到最后也终究是比不上那些朴素且最有力的回击的,可不得不说,这些事若是当话本子看的话……实在是精彩的很!”
“确实精彩!”温明棠点了点头,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手腕,却并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话题一转,再次转了回来:“我那堂姐人还活着,账目也在,眼下倒是正巧可以被有些人拿来用上一用,左右她人在宫里,那活人的名头在那里摆着也用不着。”
即便站在那迷途巷的入口惊鸿一瞥,瞥到里头的情形无比精彩,光怪陆离,恁地吸引人,可她却并未似那郭家二郎一般迈步进入其中,而是站在入口处,自顾自的转了方向,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