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觉得真是诡谲离奇,精彩极了,此时看着这醉生梦死的两兄弟,再想起那田家……大宛王子撇了撇嘴角:虽说两兄弟即便是现在就死了,那短短一辈子的花销也是旁人几十辈子都赶不上的。可这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这两人当真活的舒坦吗?
他从两人口中听的最多的那些话便是“无聊死了”“活着真无聊”。
这些心中所想在脑海中走过也不过一瞬之间的事,对面的两兄弟却在听到他说那些‘重新接手修缮还需时间’的话之后,摇头道:“这种事……家里人去办就成了,实在不成不是还有你吗?也不知他们在忙什么,倒是看到家里几个做事的兄弟这些时日同不少面生的江湖人士接触了一番。”这话是郭家大郎说的。
待郭家大郎说罢,郭家二郎便接话了,他道:“原先还好奇长安城里突然出现的这些江湖人士是什么人来着的,问了问家里人还被训了两句,叫我等莫多管,说都是些江湖亡命之徒,指不定还有不少被官府赏重金通缉着呢!没成想,将我二人唬了一跳,他们自己却是主动同那些人接触了,也不怕那所谓的亡命之徒了?”说到最后,语气里的嘲讽昭然若揭。
“家里的打手、死士中又不是没有这等人,有不少也是身上带着通缉令的。”郭家大郎接了一句,又瞥向一旁的大宛王子,“有些话记得莫往外说!”
大宛王子笑着说道:“我省得。”
对此,两兄弟只是看了他一眼,却也不以为意:眼下还能同这个王子一道玩乐说话,用母亲的话说便是寻条如此合心意的,出身尊贵又血统不凡、配得上他二人身份的狗实在不好找。不过,狗就是狗,血统再如何尊贵不凡,依旧不过是条狗。时候一到,也是一样要死的,就如那被驱离的十三叔原配一家一般。
既都是要死的,那在死人面前说些实话,且还是些心照不宣,不少人心里早猜得到的实话也不要紧。左右是个死人,会保守得住秘密,不乱说的。
虽然两兄弟不过只看了他一眼,可那一眼中的蔑视与那同看死人无二的眼神,大宛王子自是没有错过:心里……也平静的很。
这次,郭家当能走在他前头了,倒是那酒楼……待到郭家出事之后,或许能以一个比寻常价格低上不少的价格拿到手。如此……算了算手头攒的银钱,再将手头可卖之物都卖出去,抵押一番,或许……能叫他捡到这个漏也说不定。
郭家兄弟看他似死人,他看郭家兄弟也没什么两样,同样满脸的死气。
认识郭家兄弟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