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摇了摇头,记起先时同虞祭酒等人的结交,眼里闪过一丝怅然,“所以,如何走得了?去做那游山玩水的富贵闲人?”
他进过泥潭,哪怕从泥潭中跳上来了,也是要将身上彻底洗干净才能离开的。
可彻底洗干净……哪有那么容易?
“我尽力而为了,却也不知道有生之年有没有彻底洗干净的一日,”黄汤说到这里,忽地话题一转,问起了‘乌眼青’,“迷途巷那个暗娼来找过我,你可知道?”
‘乌眼青’点头,说道:“侄儿不知道什么事,却知这等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是以那日是侄儿守的门,把门房调开了。”
黄汤点头,又问:“那郭家兄弟的母亲杨氏也找我看过病,你可知道?”
‘乌眼青’摇头。
对‘乌眼青’的摇头,黄汤自是清楚的,见状只笑了笑,又问他,“你知道郭家兄弟在长房的位置何以如此稳固,不惧再多几个弟弟妹妹争抢自己的位置吗?”
黄汤捋了捋须,那‘望闻问切’之间,都不消明说,那些关在郭家大门之内的事他都能从那‘诊脉’之中猜出几分来。
“杨氏那等女人……啧啧,她生下郭家兄弟之后,自觉地位稳固的条件已然有了,便开始下手,提前解决所有可能影响自己地位之人了。”黄汤笑着说道,“那位郭大老爷未成亲前男女事也没那么干净,可有了郭家兄弟之后便再也没有过这等事了,你道是为什么?”
“杨氏诞下两子之后不久,那郭大老爷的老毛病便开始犯了,却在一次携杨氏一道外出探友时遇到了意外。”黄汤说道,“那‘友’是郭大老爷的寡居表妹,听闻两人之间常年通信,成亲之后照旧如此,是朵温柔的解语花以及红颜知己般的存在。可那次探友,那表妹竟是做出了为逼郭大老爷娶自己为平妻而将郭大老爷关入水牢之事!那次意外之后,郭大老爷便断了女色,做起了好夫君与好父亲。”说到这里,黄汤咳了一声,面上露出一丝促狭之色,“其实那天寒地冻的水牢将郭大老爷冻‘坏’了。”
如此……那位郭大老爷自是被强行断去了女色,做起了体贴的好夫君与好父亲。
当然,郭大老爷那点手段哪里是杨氏的对手?杨氏当然清楚郭大老爷‘坏’了,甚至那解语花表妹突然发疯搞不好也有她的手笔在里头。
明知郭大老爷‘坏’了,杨氏还是请黄汤看诊当然也是有缘由的。
“当年提前出手解决隐患时那郭家兄弟还小,还能期望教导一番,教导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