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两样。”
“所以,我等要么就放着温秀棠那颗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别管,让她等同是废了,要么便拿着田家的牌子去见温秀棠,让那丫头‘帮’着我等把这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废了?”有人出口冷笑了一声,语气颇为不是滋味,“若这一切不是巧合的话,那丫头打从一开始就是想废了我等养的棋子不成?”
“不是她做的,是罗山做的。”子君兄提醒那人,“她与林斐做了什么都摆在那里,那赶去面圣的是罗山,跑前跑后忙着把温秀棠送回去补那些年逃脱的劳作的也是罗山。”
“哼!说到底还是一开始就选错了人,这温秀棠真是半点用处没有!”那开口冷笑之人说道,“真是白费了我等这么多年的心思了。”
“先时只是没动作,眼下有了动作,一个照面,便叫我等看清了这温秀棠没有半点真本事,也一个照面就叫我等明白了自己确实技不如人。”周夫子不知什么时候敛了脸上的笑容,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你等……可有发觉这丫头做事委实有趣?”
被人废了颗棋子还有趣?众人瞥了眼周夫子,难得的没有开口应和他的话。
周夫子却并不在意,只笑了笑,道:“她……好似一直在等。”
“等我等出手去同温秀棠接触。”周夫子说到这里,顿了顿,同一旁的子君兄对视了一眼,又道,“我听过有那名为‘鲸’的大鱼会将自己的身形掩在江河湖海之中,任那风雨拍打自己也一动不动,最后甚至身上长出了水草,远远瞧着好似是那江河湖海之中的岛礁一般的死物。这时,若有那等不知情的猎物当真将其视作岛礁,卸了防备之心,踩了上去,那鲸便突然睁眼,死物瞬间变成活物,将猎物尽数吞入口中。”
“她是人,又不是水里的大鱼。”先时那人听到这话,蹙眉,似是有些不满周夫子对温明棠的夸赞,说道,“既然是因为我等有了动作才叫她废了我等的棋子,那大不了不动作好了,如此……她又能奈我等如何?”
这话一出,便见对面的周夫子与子君兄瞥了眼角落里戴着面纱的女人,而后摇了摇头:这女人都快被阎王爷敲门了?怎么可能不动作?就这般等死吗?以这女人的性子……怎么肯?
“没时间了啊!”周夫子唏嘘道,“可见‘时间’是要珍惜的,千万莫要浪费了。”
“她年纪虽小,不过看她这些年的过往经历,倒也确实叫我等学到了不少。”周夫子说道,“难怪田家那位觉得她类似自己,能得田家那位这个评价,她……确实能算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