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半晌之后,‘哦’了一声,道了声‘知道了’。不管如何,她已照着那些人说的那般传话了,只是这传话的结果嘛……谁叫那些人不说实话的?如此,结果不尽如人意也不奇怪了。
“当然,你背后之人遮遮掩掩,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是他们的事,我却是要堂堂正正做人的。毕竟我是人,不是鬼,自不会见不得人。”温明棠说到这里,对温秀棠道,“管先时那话是旁人教你说的,还是你自己说的。左右我看着的那话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便权当你说出的话了。”
“你说我有办法帮你从这座大牢里出去,我确实可以试上一试。”温明棠说到这里,没有再看身后温秀棠的脸色,而是大步向大牢门口走去。
既那想出去的话是温秀棠说的,那她温明棠要‘有求必应’的应的那个人自也是温秀棠了。
至于这般一来,温秀棠背后之人会是何等反应,她便不管了。
试探……唔,对面被试探的是个她这样的老实人,自是当了真的。
……
刑部大牢的门口,林斐同罗山正在说话,林斐面色倒是依旧如常,对面的罗山面色却是阴沉的,甚至可说到了难看的地步。
目光落到罗山那古怪的面色之上略略一顿,温明棠便知林斐已将该说的话都同罗山说过了,如此,她要说的便只剩一句话了。
“罗大人,”温明棠大步行至刑部大狱门口,开口说道,“小女要揭发我这堂姐当年抄家时私藏了大量银钱!”说到这里,主动将那带在身上多年的温玄策与温夫人留给自己的狼毫与银花生拿了出来,“当年母亲疼爱小女,藏下的物件小女分文未动,尽在此了。可堂姐藏下的却是温家大半家当。”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的狼毫与银花生,罗山一怔,面色古怪的瞥了眼一旁的林斐:她身上的这些东西都不知被多少波人翻过了,谁不知道她身上有这些东西?
抄家时藏一两角银子或者小物件在身上的事实在太多了,更遑论她彼时才多大?那温夫人疼爱女儿,偷偷在手里藏枚银花生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便是当真要上纲上线的查……藏银花生的温夫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查?不过,不得不说这丫头也是真硬气,这么多年受了多少搓磨愣是没动过这些东西,如今更是直接交了出来。
看着原本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点小东西突然被递到了自己面前,原本还有些发怔的罗山倏地回过神来,眼睛一亮,一扫方才还阴沉的有些难看的脸色,忙点头道:“好!好!是该交出来的!比起你来,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