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棠私藏银钱一事了,而后么……就是等了。
年节时那一趟中宫召见以及特意的赏赐,温明棠从中品到了中宫与陛下对温家的微妙态度,于不曾接触过温玄策遗物的温明棠而言,那微妙态度中似乎藏着名为‘愧疚’二字的情绪,只是‘愧疚’二字之外,又关乎种种考量,当是拿捏不定到底要不要为温玄策平反一事。
中宫与陛下踟蹰不定,她却是已考量好自己不要什么了。没错,是不要什么,而不是要什么。那温玄策的遗物……她并不打算要,因为碰过温玄策遗物的后果——温秀棠已让她看到了。
“那东西不知是什么东西,却大抵是个能拿捏甚至要挟他人之物,”温明棠说道,“用拿捏以及要挟他人换来的权势依仗,而不是对方真心想要给予的,其结果多半不会太好。”
就似温秀棠拿花魁娘子的身份和装扮去取悦当年的裕王,温明棠可没有忘记温秀棠脸上的巴掌印,从那一巴掌中,足可见裕王对其的态度了。
当然,人性复杂,自己说‘不要’,一则对方未必会信,二则对方便是信了,若是个品行还算不错之人,似中宫年节时展露出的态度那般,好似觉得对她有愧,想要给予她些什么。
温明棠看懂了这些心思,所以想自己主动把握一番,对方想要的东西,她不要,可若是对方觉得对她有愧,那便补偿些旁的东西给她好了。
于中宫那等贵人而言,钱财是从来不缺的,可于温明棠这等寻常小民而言,最缺的,恰恰就是钱财。
当然,她可以聪明,却又不能展现的太过聪明,至那等‘教中宫做事’的地步,所以温明棠自然不能明着提这等要求,而是需要一个契机‘提醒’一番中宫。
同样的,人性善变,年节时中宫展现出‘愧疚’之态,温明棠不敢赌眼下几个月过后,中宫是否依旧还是这等态度,自是要两手准备的。
“人,最好莫要将所有的期望都放在赌对方愧疚想要补偿自己这一条之上。”温明棠朝林斐眨了眨眼,笑道,“这同进赌场没有什么两样。”
“中宫若有补偿自是意外之喜,若是没有……也是不能主动开口的。”温明棠说道,“所以,我先时一直不动,也一直在等一个稳妥至至少能拿到一笔补偿的时机。”
‘温玄策遗物’是个机会不假,可于温明棠而言,这‘温玄策遗物’的机会大概率只能用上一次也是真的,所以不能随便用。
这里是大荣,不是现代社会,机会一旦用岔了,很多人终其一身都不会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