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对我等而言是说的通的。”
“会不会……会不会是多想了?”被周夫子最后那句话方才点醒的人看向周围众人惨白的脸色,虽是大白天的,可看着一屋子如白纸般惨白的脸,好似一屋子纸扎的人一般,脑袋还未来得及多想,素日里口无遮拦惯了,开口从不过心的人脱口而出:“眼下大家这脸色,真跟死人一般!”
这话一出,一股不知哪儿吹来的风从那半开的窗边涌了进来,刮的屋内随意丢弃在地,还被踩了不少脚印落于其上的圣贤书册的书页“哗哗”作响,那声音恍如大风刮进了纸扎铺子一般,哪怕眼下是大白天的,午时刚过,也弥漫出了一股莫名的阴森与死气。
“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了。”子君兄一下又一下的用力舂捣着手里的药杵,说道,“但这个最可怕的推测……可怕就可怕在于那尊相较于我等为‘神’之人,她对外展示出的种种细节都能与这个可怕的推测对上,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出入的地方。”
角落里先时还咬着牙嫉恨的浑身发抖的戴着面纱的女子身体依旧在发抖,却不再是先前的无端恨意了,而是一股子莫名其妙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畏惧与害怕的情绪。
既是通身都被裹在黑裙之下,见不得光的鬼,自然害怕“神”了。
她动了动唇,刚想说话,便已有人开口替她问了出来:“譬如?”
“依你等那些年在宫里埋下的那么多眼线的本事,管是温玄策抑或者旁的什么人的手笔,只要有人同她接触,必然逃不开你等的耳目。譬如杜令谋的那些人同她的接触不都在你等的眼皮子底下,一点遗漏都没有?”子君兄眼皮都未抬一下,他道,“细到她每日吃了什么东西,几时起的床,几时入得睡都能知晓,若不是‘妖神法术’那等看不见的东西,但凡是看得到摸得到的,只要同她接触过,你等都能知道。如此严密的看守之下,愣是寻不出半点蛛丝马迹,难道还不能证明没有外人介入吗?”
眼看屋里还有人在皱眉,想说什么,周夫子开口了,他道:“当然没有外人介入了!若是有,田家那位也不会直接接了我等这个顺水人情了。宫里那些年毕竟是我等的地盘,比起旁的中途接手的局,自己一手建的地盘之上的风吹草动,哪里能瞒过我等的耳目?”
这种板上钉钉的铁证,当然寻不出半点可以驳斥的证据。安静了片刻之后,有人开口了,只是那语气之中却明显的缺了些底气,有些飘忽不定:“所以,我等便说她指不定是运气好……”
“确实也有可能是运气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