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备茶了,而后又自言自语了起来,“今儿指不定要捅出大篓子了!”
“可这又同我有什么关系?他来吃面时什么都未说啊!”
听着身后掌柜的嘀咕声,伙计心道:便是说了,你也不会理的。素日里自家掌柜就是如此对待那群走小道之人的。客气是客气,将人晾着也是真晾着,待拿捏人的姿态做足了之后,才会开始办事。这般想着又看了眼那早已进了厢房,还关了门,又亲自将屏风搬至门口堵住那撕了糊门纸的厢房门的黄老太医。
当了那么多年的伙计,还是平生头一回突地觉得自家掌柜先时那在自己看来颇为“聪明厉害”的“撕糊门纸”的举动有些滑稽,真遇上了涉及自家的私事,连累的自家族叔还要亲自搬屏风来堵门。
当然,还是不忘再次感慨一声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太医!这年岁身子骨如此硬朗,爬楼不费劲的同时,搬个屏风什么的也不在话下,那力气瞧着比如今才三四十年纪的他还要大不少呢!
忙活了一通,勉强“堵了门”的黄汤看了眼聊胜于无的“堵门”举动,转头看向林斐,那憨憨的差役此时已不再出声背了,而是在角落里默默背着那句‘佛手化橘红’的话。
林斐待黄汤搬完屏风之后,才为他倒了杯茶,推过去,道:“佛手化橘红,老太医莫客气,请!”
“我客气什么?我有什么好客气的?”黄汤坐了下来。
去大理寺衙门食槐花素包子之事就在昨日,彼时还得了大理寺众人纷纷感慨这位老大夫当真是与想象的差不多,哪知仅仅隔了一日,昨日那在大理寺众人眼里的高人之态便被这位大理寺衙门的少卿一出手击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了。
人总说仪态平和,修养端方云云的,可于多数素日里瞧着‘仪态平和’‘修养端方’之人而言那只是未曾遇到急事罢了,真遇到要命的急事了,即便是如面前这位修身养性几十年的老大夫,照例是要急得跳脚的。
“黄家门前排的长队那是正道,令侄在这里偷偷开了个小道,老太医可知道?”林斐开口问了出来,不过不等黄汤答话,便自顾自回了自己这句话,“去岁我大理寺办过一个案子,有人拐卖十五六岁正值大好年华的小娘子们,寻生人活殉。其中有位买家老太医当认识的,城外临柳居那位可记得?若是不记得的话,那位临死前为活命,开了个天价的出诊金,老太医不记得人,当记得那天价的诊金吧!”
“他出钱,我出诊,出诊前也明明白白说过‘生死有命’。我只是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