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先时哪来的闲工夫多管闲事,引人诟病?
“我觉得你就是被她哄了,骗了。思来想去,除了个犯人身份之外,她什么都没有,无家无宅,无谋生技能的。先时教坊那里教乐曲,听闻她也是习了个半吊子,那手艺都不能出去教人弹琴,”佟璋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大人们说的没错!这女人什么都没有,全凭一张嘴,善于骗人呢!”
“休要胡说!”那厢的洪煌闻言,原本正伤神的表情立时添了几分急色,急哄哄的打断了他的话,“她是逼不得已!原本就是温家的小姐,是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
“我方才说的都是大实话!”佟璋默了默,说道,“你且说说我哪句撒谎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还有,真照你那么算的话,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是温师傅,毕竟温师傅才是温玄策的亲生女儿,她那爹,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可没听过有什么官阶在手,也是个靠温玄策吃饭的。如此一看,她爹娘又没官身,也不曾听闻有什么营生的,全凭温玄策接济,爹娘如此,她又算哪门子的名门闺秀?你哪里配不上她了?哪里至于‘贫贱夫妻百事哀’了?”
佟璋的话听的洪煌立时一怔,下意识的张了张嘴想寻出什么辨驳之语来,可一时间却是又实在寻不出什么可反驳的话来,只能这么愣愣的在原地看着他。
看着洪煌下意识的还想为温秀棠寻找辩解之语,佟璋动了动唇,本想直接说温秀棠那番‘美人计’本是打算用在他身上的,对洪煌哪里来的深情?可话至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毕竟看洪煌那幅昏了头的样子,真说了,怕是要同自己交恶了。若是因为这原因交恶,那还真是叫他无话可说了。
其实按那温秀棠勾搭他时的话说就是他相貌清秀些,且还曾被洪煌牵线温师傅。温师傅这位堂姐真是有意思的很,好似只要同温师傅扯上关系,哪怕只是些根本没关系的流言,在温秀棠眼里都是香的,都想勾搭一番。
看洪煌怔了半日也没想到什么辩解之语,佟璋塞了个瓷枕给他,道:“早些睡吧!我明儿天一亮就要走的,还要为我阿母抓药呢!”忙活“柴米油盐”什么的实在太累了,谁有工夫搭理‘美人计’啊?为到手的银钱奔波倒是真的。
……
天一亮,佟璋便起身同前来交接的同僚打了声招呼,而后摆了摆手,示意同僚暂且莫要吵醒才睡下不久的洪煌之后,起身离开了。
因要为阿母抓药,起的着实早,毕竟本事好些的大夫门前都是排长队的,自是要早早过去排队了,是以公厨的朝食他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