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母分开关押了。”
林斐闻言再次点头,因着赵家几人口供也不曾招什么,自是没什么好说的,同长安府尹又说了几句,眼看快到酉时下值的时辰了,林斐便起身告辞了。
长安府尹将他送出了衙门,两人拱手拜别之后,眼看林斐往同大理寺衙门相反的方向走了,长安府尹下意识的开口唤住了他,指了指大理寺衙门的方向,道:“大理寺在那里。”
“不是去大理寺。”林斐说着,抬头指了指西垂的日头,道,“酉时到了,已是下值时辰了。我要去一趟梧桐巷,今日让人去梧桐巷宅子那里打扫了一番,自是要先去看看进展的。”
一席话听的长安府尹默了默,忍不住道:“这么心急?”
“小心无大错。”林斐说道,“便是再谨慎小心,退路还是该安排好的。居安当思危啊!”
这话听的长安府尹再次笑了,想起幕后极可能隐着的那人,深以为然,遂对林斐说道:“实不相瞒,林少卿你这相貌实在不似什么值得托付的郎君,一瞧便是个受女子欢迎的。可本府如今与你一番交道打下来才发现不能以貌取人,比起那等外表看着老实的,我们林少卿真真是个难得的好郎君,你那温小娘眼光真好!”顿了顿,想起不久前也是在这衙门门口,看到人群中那个穿着朴素却灵秀至极的女孩子时,又自顾自的点头道,“看事看物如此有见地,看人的眼光当然好了!”
林斐听到这里,朝长安府尹再次拱了拱手,而后便带着赵由往梧桐巷的方向行去了。
……
林楠也未想到早上才得了祖父的命令,查一查二弟近些时日可在梧桐巷买宅子之事了,下午便收到消息他这二弟已不声不响的将宅子买下来了。下值后,林楠特意来梧桐巷这里探情况,却是才走到巷口,便见自家二弟身上穿着那一身熟悉的绯色官袍,显然亦是下值之后官袍都未来得及脱便过来了。此时自家二弟正一手执纸一手执笔,抬头对着面前的宅子勾画着什么。
那座曾经的茶商旧宅虽门头看着与巷子里旁的宅子差不多大,可论大小,却是整条巷子最小的了。
巷子最里头的自是曾经的温家旧宅了,几经易主,现在空置着。看着自家二弟在那间最小的宅子前勾勾画画着什么,林楠动了动唇,下意识想说:他林家怎的也是公侯之门,这巷子里眼下住着的虽说也算是有些头面的人物,可与他公侯之门没法比。自家二弟却不声不响的买了那间最小的宅子,叫他这做大哥的面上着实有些过不去,恨不能贴些钱与他,让他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