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棺木周围,几乎将整个棺材都钉死了。
不管是那锁链、还是符布,又或者是这将整个棺材都钉死的馆钉,都叫人看的心里愈发怵的慌了。
长安府尹虽然心中不慌,可看着眼前这一幕,还是忍不住说道:“真真跟鬼怪故事话本子里写的一个样了!这样一来,便是姐妹俩的死原本与鬼神无关,如今看了也叫人浮想联翩了。”
当然,更浮想联翩的还是待到棺木打开之后的事了。看到两具皆身着了一身精细新嫁衣,头戴新娘凤冠下葬的尸体时,便连长安府尹都忍不住眉头一挑:尤其两人身上那精细的新嫁衣一看便价值不菲,姐妹俩前后脚逝世,相隔不过几个月,距今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这新嫁衣埋在棺木之中大抵因着久不接尘土且用料不菲的缘故,一眼看上去恍若崭新的一般。
可就是这般精细贵重的新嫁衣配上两具早已开始腐败的尸体,那剧烈的反差情形真真是叫身旁的差役和小吏看了都顿生抵触畏惧之感了。
“几乎就是从那鬼怪故事话本子中照搬照抄过来的一般了。”长安府尹说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情形,说道,“符布、锁链、棺材与嫁衣,每一样几乎都在引着人往那神魔诡异之事上想。”
“不错!”林斐点头,不忘提醒长安府尹,“还有村中流传的那抓交替的流言,若是再加上供奉村祠之中的狐仙的话……即便是再寻常不过的生老病死,也经不起这三番两次的鬼神流言加身的。”
长安府尹点头“嗯”了一声,目光转向前方田垄上远远站着,不敢靠近的刘老汉夫妇,不由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冷笑,看的身边的小吏当即会意,连忙对身旁的同僚说了几句。
同僚本就对眼下这情形有些发怵,此时自是乐的高兴帮忙跑这个腿了。
将远远看着的刘老汉夫妇“请”到了林斐与长安府尹面前之后,长安府尹嗤笑了一声,看着面前两个神情瑟缩畏惧的老者,说道:“怎的不敢靠近了?害怕了?”
刘老汉夫妇摇头,那摇头的动作中带着几丝慌乱,下意识解释道:“没……没有。”
“两个宝贝闺女在这里,你等怕什么?”长安府尹瞥了眼两人,说道,“在堂上哭喊的时候是一口一个‘心肝’的,眼下见了‘心肝’竟是同旁人也没什么不同,一样敬而远之,难不成你等的疼爱‘心肝’是做戏的不成?”
“没……没有。”这话听的夫妇二人立时开口反驳,刘老妪更是拍着大腿,直呼,“我身体里掉下的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