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在励精图治,至此的所作所为皆算得一个明君,可从他默许罗山不被牵连进兴康郡王府等人一案的态度上来看,陛下的眼中,帝王权术亦是十分重要的。
看懂了这些,也让众人对这位闷头做事、寒门出身的官员张让的态度有了转变。若是以帝王权术来看,张让这种人当然亦是需要的,可既有罗山在,他在刑部便不会一家独大。或许会有所升迁,哪怕常式案他真的办好了,也很难有一人独掌刑部的那一日。
这些权谋之术……靖云侯并不算擅长,却因自小耳濡目染,也是懂些的。却是不知前方不远处那位在陛下如此温吞不明的态度下,还在闷头查案的寒门出身的官员懂不懂了。
又重新将殿门前一众侍卫的口供核对了一遍之后,张让便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前来的靖云侯与侯世子。
待两人走近之后,张让朝两人点头打了声招呼,而后说道:“陛下准许探望半个时辰,请!”
除了打的那声招呼之外,没有多余的废话,说罢一个“请”字之后,张让便躬身退到了一旁。
从头至尾,挑不出什么礼数的毛病,却也看的出对方并不想借这件事与他们多有深交,而是恪守着查案官员不得与嫌犯家属多有接触的那条律法条例,轻易不越雷池一步。
这反应看的侯世子林楠怔了怔,面上的表情露出些许疑惑来,不过自小接受的教导让他并未多言,只朝避到一旁的张让点了点头之后,便跟随靖云侯进了殿。
待到靖云侯父子进殿之后,避到一旁还特意侧过身表示‘避嫌’的张让这才转过身来,对着靖云侯父子进殿的背影看了片刻之后,忽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果然,即便出身相同,却也不是人人都似那位一般见识、阅历以及手腕都处处不凡的,这便能让他这寒门出身的官员放心了,若是人人皆是能力不凡的同时还有厉害的出身背景,那便当真是要绝了他们这等寒门贵子的路了。
当然,这等出身也不是全然没有益处的,至少自小耳濡目染的教导是不错的。就似方才进殿的那位世子一般,虽对他的举动不解,却并未露出什么失礼的表情来,引出嫌隙之事。
看了眼角落里几个侍卫暗自对自己露出的不屑表情,张让没有多说。对多数人而言,都是自诩自己看懂了圣心与时事的。眼下常式案这般拖着,对自诩看懂了时事与圣心的人而言,自己这位寒门出身的官员可不就似是陛下手里趁手的工具一般拿来搪塞与拖着这个案子不让结案的?
既在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