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略略顿了顿之后,忽地看向温明棠说道,“你的眼泪对旁人管不管用我不知晓,但对我当是管用的。”他看着她道,“不过,我设身处地的想了想,你的眼泪使之管用之人大抵是不希望看到你落泪、痛苦与悲伤的。”
温明棠点头,看向林斐,忽道:“你可知晓你虽自诩自己不近人情,可即便是不看相貌与身份,光论品行,也可算得长安城里最好的那一等郎君了。”
“因为做比说重要!”林斐点头,对这些自是清楚的,他道,“按说这是人尽皆知的道理,我也只是按照道理和规矩来做事,算是做了份内之事,知行合一而已。却因不少人无法做到知行合一的衬托,竟显得出众了。”
所以,林斐这话的意思是他的品行被衬的如此出众,只是因为一众郎君们的衬托?温明棠听到这里,笑了,她抬头看向林斐,正色道:“我不知你我往后会如何,可你如今的一番举动,又确确实实的让我稍稍安了安心,心中动容与欢喜大抵皆是有的。”
“若这宅子是礼的话,按说当备好才告诉你的,如此才会生出惊喜来!那些过来人教导男子讨女子欢心,便是需要惊喜的。”林斐在意的还是这个,他对温明棠说道,“但我觉得你我二人之间不同,惊喜与安心之间还是安心更重要。再者,这是宅子,同那簪子珠钗什么的礼物不同,早些告诉你,与你一道慢慢为自己的宅子布置和修缮,亦是一件乐事。”
“每个人过日子皆有自己不同的喜好。”他说着,提起了自己那间存放了诸多破案所用的物事的库房,说道,“我便需要这样一间库房来摆置物件,你也需要这样一间库房来摆置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锅碗瓢盆与熬制的各式果酱与酱料,所以宅子自己设计或许才是最好的。”
一席话说的温明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看着林斐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又道:“看你这些时日忙着刘家村的事,没成想,这等事竟也没落下。”
“倒也没费多少功夫。”对此林斐倒是坦然,他道,“我既想着要买一间梧桐巷的宅子,便差人去问了,恰巧那茶商想脱手,我需要,且有这个银钱,便接了。”
“所以,还是备好银钱来的重要。”温明棠笑着说道,“虽说银钱这物俗了点,关键时刻,却是真的顶用的。”
林斐点头,亦道:“我那时也在庆幸自己幸好习惯使然,不喜欢那等文玩玉器、名马美人之流的物事,没有强压着自己的头花钱去买,否则今日真需要时怕是拿不出银钱来买这宅子的。”
看对面的林斐坦然的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