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告知了赵司膳。
听了温明棠的描述,赵司膳自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童大善人到底是个什么成色,闻言脸色更是难看,听罢之后,连连摇头道:“真是……叫我不知该如何说了!”顿了顿,叹了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么乱的局可不是我等能插手的了!”说着,也不等几人说话,便将先时打开的那装了老虎鞋、拨浪鼓的包袱重新打结收了起来。
看着赵司膳这番举动,汤圆有些诧异:“赵司膳,这些……你不送给赵莲了么?”
“不送了。”赵司膳摇头道,“本就没见过几次面的侄女,加上那两个吸了我这么多年血的哥哥嫂子。我送礼本是全个礼数,眼下这等局面,自是越少人掺和越好的。如此也能让府尹大人他们做事更方便些的,自是不瞎闯进去添乱了。”
温明棠闻言,亦点头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若是此事过后,赵莲等人能安全无虞,再送也不迟。你眼下送了,赵莲若是有个什么差池,指不定又要怪你送的这物事有问题了。”
赵司膳点头,有些话,自是不好同未进过宫的汤圆、阿丙讲的。在宫里,为全了礼数,送些东西,到最后被人拿捏栽赃,说送的东西上涂了药,最后送命的人也不在少数。
很多时候,不待找到真相时,瞎掺和进去的人便已经稀里糊涂的丢了性命了。
当然,这些事,于汤圆、阿丙而言,或许会觉得她与温明棠太过谨慎、甚至小题大做了。可被人说小题大做,总好过真掺和进去出了事强。
不管如何,小心总是无大错的!
眼见赵司膳不送礼了,汤圆与阿丙也不再多嘴。只拿了只热好的荠菜团子递与赵司膳,赵司膳接过之后道了声谢,复又看向温明棠,道:“若是我那兄嫂、便宜侄女遇到麻烦了,让你来寻我,或者打着我的名义请你帮忙,你莫要理会!”
温明棠看着赵司膳,眼里渗出些许笑意,道了声“好”!
赵司膳听了她这一句,却是又不忘补充道:“他们在我这里没甚面子,我提前与你说一声,免得你拒绝起来束手束脚的,顾忌我的感受而犯难。”
这便是两人多年间的默契了。
所谓知己、好友,自是也会设身处地的为对方考虑的,不会平白无故的将难处引向好友。
好友是用来交心的,不是用来祸水东引,挡灾的。
温明棠听到这里,再次点头应了一声。
一旁正在慢条斯理的品茉莉豆浆饮子的纪采买看了眼这两个说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