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这长安城附近的村落,竟是几乎大半村落都参与其中,甚至不少城中百姓也在账本之上留了名。”
“原来如此!”林斐听到这里之后,却是沉吟了起来,片刻之后才道,“那想必这些在账本之上留了名的百姓还会自发的鼓动身边的亲人朋友参与其中,道有钱大家一起挣吧!”
长安府尹闻言当即一记合掌,拍手道:“又叫你说对了!如今这群地主乡绅已鲜少自己出面了,靠百姓自发鼓动亲人朋友参与其中都能凑够每年分红给百姓的银钱了。”
“如此听来,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林斐听到这里说道,“每人割上一大块肉,待到将周围能割肉的人都割了个遍了之后,也是这骗局快到头的时候了。”
“不错!”长安府尹闻言再次点头,说到这里,却是忽地“噗嗤”一声笑了,他挪揄地看向林斐,说道,“你我皆知是骗局,这些参与其中的乡绅地主自是更清楚这是骗局了。你当是知晓这些’扒皮‘们的秉性的,眼看搭乘的这条船要翻了,自是跑的比谁都快!”
“面对本府的询问,一开始这群地主乡绅们自是不肯说实话的。”长安府尹草草说了一番自己探到真相的路数之后,说道,“本府过后便私下寻人,将姓童的惹了人命官司,被衙门盯上,要查他那旧账和狐仙金衣之事说了一遍,这几个地主乡绅听闻之后的反应也是一个路数,一听姓童的要出事,连忙纷纷跳船,’弃暗投明‘的将事情说了出来。还对本府说他们亦是受害者云云的,明里暗里希望本府给个准话不会将他们牵连进去。”
可长安府尹说到这里却是笑了,他道:“本府又哪里会给这种准话?再者大荣可没有府尹的话便能等同律法的明文条例。”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案几,冷哼,“本府只对他们道本府查案是看证据说话的!”
“那白纸黑字的契书上,借银钱筑金衣的是刘家村村民,担保人则是个死的,穿了金衣的狐仙,出钱的又是旁的村子的村民。”林斐翻了翻长安府尹这些天交涉寻来的证据,说道,“可没有这群地主乡绅什么事。不过大人这话在这群乡绅看来,或许也会自认为是个准话了。”
官府办事就如同狸奴抓耗子一般,能抓多大的耗子就看那狸奴有多大的本事了。林斐想到这里,忽地记起了有一回同温明棠的闲聊时,女孩子曾道,那额头写了个“王”字的大虫其实也属于狸奴的一种。
若真是额头写了个“王”字的那等大虫,那能抓的耗子可就不少了!林斐心道。
所以,若是将眼前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