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不已,却又发出了如虞祭酒一般的感慨“懵懂稚子得遇不世传的教导”究竟能不能看得懂那一番教导的份量。
今日看了一番这两人的反应,纪采买却是突地摇头,笑了:看这样子,这两个孩子即便如今不懂,往后余生也总有一日会懂这些事的。
林少卿、虞祭酒他们曾说那奸夫做不来那些个给芝麻、瓜子、花生的事,因为不会克制。“克制”二字说来容易做来难啊,尤其阿丙、汤圆两个只是寻常出身,不曾似那些大族教养下的公子小姐一般自幼便能见识到寻常人所见识不到之物,那些人对于寻常的诱惑,“克制”起来自是更为容易的。
就似眼前阿乙那“发财”的门道,于那等大族小姐、公子而言或许甚至都懒得理会,因为不缺金银物什,这所谓的“发财”二字于他们而言甚至根本不需要“克制”便能轻易挥手推到一边,可于寻常杂役而言,哪怕知晓这“门道”难以把握住,可终究是抵不住心里那想过好日子的诱惑的,所以才会这般百般试探,明知水深,却也想着试一试了。
温明棠能抵住这样的诱惑,纪采买不觉得奇怪。毕竟是温玄策之女!唔,虽说温家已经没了,可到底是开过眼界的,再者这女孩子身上也让他看到了几分“天赋使然”,做出什么事都不让他觉得奇怪,可没成想阿丙和汤圆这两个孩子竟也是如此轻易的抵挡住了诱惑,这才是最让他觉得诧异的地方,
那厢切完笋下来的温明棠等人已热出一身汗了。
比起众人热衷于那阿乙的发财门道,三人仿若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一般。
“温师傅前两日就说在厨房里做活觉得热的时候便是春日真正临近了。”汤圆撸起袖子说道,“我眼下便觉得快能换上春衫了。”
阿丙在一旁跟着点头,看了眼台面上切好的笋、咸肉这等事物,问温明棠:“温师傅,今日这笋同腊肉给的不多,要做个什么菜?”
“不做菜了,那几种时令菜都做过一回了,”温明棠想了想,说道,“做过的菜反复做便没意思了,食材不变,能换花样还是换个花样吧!所以今日便老饭新做,做个‘冬去春来’的焖饭吧!”
这话听的汤圆和阿丙皆笑了起来,汤圆捂嘴笑道:“那今日虞祭酒定是又会来公厨吃饭的,得算上虞祭酒那一份了!”
隔壁国子监那位祭酒大人最常挂在嘴边的话便是:“一年到头的,食材翻来覆去就那几种,我嘴挑得很,一直想寻些最擅‘老饭新做’的新意吃法了,你大理寺公厨里的吃法便最是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