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的纪采买听到小丫头这话,忍不住笑了,却是摇头,没有说出实话来。
小丫头还是机灵的,没有木讷到看不出对方’想要好处‘的心思,只是面对对方具体想要的好处时,想象到底是浅了。
事实是对方想要的哪里只是这点小食?而分明是想要掰开那糕点,看到包裹在里头的一粒粒金花生、金瓜子。
那门房贪得很呢!纪采买心道。汤圆之所以想不到这一茬,还是因为心思简单又单纯了些,又或者说本性并不贪婪,日常见到的请人跑腿给的都是些吃食,且自己日常送人的也皆是些吃食,完全想不到这一茬而已。
面对那等送礼求人走后门办事的,一记’暗示‘一个准的,就是因为日常便是送’金花生‘、‘金瓜子’来办事的,才如此看得懂而已,若是当真送了礼事情也没办成,便也只好自认倒霉,认下这个亏就此作罢了。
所谓的“上道”二字还真真是有意思的紧!送礼求办事的赌自己一番礼砸下去,事情能办成,办事的赌一个收了礼,事情能办了,那中间传话的门房赌一个两方这桩送礼办事的买卖能做成。
真真是看来看去都在赌,若是事情办成了,自是这一桩赌赢了,算是暂时皆大欢喜了。对!只能算是暂时的,待到哪一日那收礼办事的不再做主了,或者出了什么岔子要下大狱了,便要做好这送进去的礼宛如打了水漂一般尽数沉了底的觉悟了。
又是因为走的不是什么正经路数,什么时候事情就要黄了,得了好处时才发狠似的寻各种各样的办法来“收回”自己投入的“礼钱”,上行下效的,自是一片乌烟瘴气,难看的很。
“待这事情什么时候办妥了,往后兴许也不用再同那些人打交道了。”温明棠说着,转向汤圆,小声道,“银钱是辛劳所得,这等空口许诺的好处不值得我等将辛劳所得的银钱丢进去。”
“我省得呢!”汤圆闻言朝温明棠挤了挤眼,小声道,“我同阿丙都在认真攒银钱呢!该花的花,不该花的却也不能乱花。”
温明棠点头“嗯”了一声,又道:“这里头的水深得很,咱们不会游泳的就莫要胡乱下水了,要知道淹死的多是精通水性的老手!”
汤圆再次点头,虽说那一日楚汉相争与红袍的故事并未完全听懂,却还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一茬,说道:“那项王定是个十分精通水性的老手,且谁都精通不过他去,可到了最后不也乌江自刎了?我懂的。”
虽是依旧懵懵懂懂的不明世事,可说出的话却是有道理的,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