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旁的可能,将一族所有能仰仗之势尽数系于他一人身上了。虽原配一家是官宦之族,刘家村上下皆是些寻常小民,可届时两方的做法怕是也不会有多大差别!”林斐说道,“刘家村村民被处境所逼迫,演着真心供奉;这奸夫若是当真如此做来,温水煮青蛙一般‘断’了原配一家所有得势的可能的话,这原配一家届时定也是要’演‘着同这好女婿之间的感情和睦的。毕竟仰仗尽数系于他一人身上,情势便能逼得他们不得不演了。”
“真入了这陷阱,便没有退路了!管他曾是多体面,多清高之人,哪怕被人当着面点破自己被摆了一道,也只能装作听不见,听不懂……岂不正如这刘家村村民一般?”长安府尹说着连连摇头。
“自是如此。”林斐点头,见长安府尹在那里直摇头,没再说这原配与奸夫之事,话题又回到了刘家村之事上,“我方才所言的要给些加了蜜糖的水、几粒芝麻、几粒花生这些,不止是因为那原配家是官宦之族,吃穿不愁,空口许诺个几回便骗不下去了。而是此事既是骗,既能骗到那被骗之人,自是这被骗之人有所求,想要那张画出来的饼而已。”
“如刘老汉夫妇就有所求。”林斐说道,“村里觊觎那乡绅公子夫人位置的有,家中有个清秀些,能与刘老汉夫妇闺女在相貌之上比一比的求的便是此。可除此之外呢?虽刘老汉夫妇念叨着全村都在觊觎他闺女的乡绅公子夫人之位,可于这些村民而言,能争上这位子靠的是脸。那些生的不怎么清秀甚至可说丑陋的,虽说也惦记着这位子,却也知晓按相貌排下来,轮到自己闺女也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是以光你我面上看到的这根乡绅公子夫人的萝卜,即便是乡绅手腕高明,将全村人都架在那’会做人‘的三字的火堆之上,却也只管得住他们当着乡绅的面演一演’全村和乐‘,而管不住这些村民在背后念叨腹诽那乡绅的。”
“便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那等自幼受诗书礼仪教导之人若是遇上了急事也是管不了那么多的,难免当众失态;更遑论这刘家村的村民?”林斐说道。
想起刘老汉夫妇同赵大郎夫妇当着自己和林斐的面不重样的问候对方祖宗的破口“对骂”,长安府尹深以为然,他道:“刘老汉夫妇还算是舔到两口甜头的了,那等一点甜头都不曾舔到的,竟是背后不骂那乡绅,不问候那乡绅祖宗还真是稀奇了!”他道,“以本府同村民们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经验来看,空口许诺顶多也就拴住那些村民一两年而已,这还是那乡绅的手腕极其高妙的情形了。多数百姓性急,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