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大饼要紧;这时候,那空口的漂亮话便要改了……”
“将一开始的空口漂亮话改为漂亮话加上正在办事,但事情不大顺利的推脱之语。”林斐说着,看了眼面前喝光了杯中牛乳茶的长安府尹,又为他倒了一杯递过去,继续说了起来,“’你族中子弟年轻有为,一看便是良才!事情我在办了,但关系好的那位同僚外放出京了‘这一句便又能拖上个半年;半年之后,又改为’你族中子弟是良才!外放的同僚虽回京了,但还有旁人在争这个位置,我与同僚正在同人周旋‘,这一句又能拖个半年;再半年之后便是’你族中子弟是良才!我与同僚好不容易解决了先时争抢位置的那个人,可又来了个人也想争那位置,我与同僚又同那人开始周旋了‘,如此又是半年;再过半年之后,还是’你是良才!‘,后头再加上的话不是同僚外放出京了,便是又来人抢那位置了,我又要继续周旋了……”
“如此下去,半年又半年,那原配家中原本期望一两个月之内就能吃到的完整大饼可以一直拖下去了。”长安府尹接了林斐未说完的话茬,瞥了眼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一番话来的林斐,说道,“我便说若碰上的是你,姓童的那事怕是一开始便不会成了!你这一番吊萝卜的本事可不比那姓童的差!”
“他还是吃相太难看了,让人寻到破绽了。”林斐摇头说道,“他知道那萝卜吊着要适时的让村民舔两口,知晓具体要如何吊萝卜的办法。可因实在是太贪了,诺,从那七十六场时疫,一场也不肯放过便可看得出来。他一点银钱也不想出,只口头许诺,或者拿旁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虽然刘家村的事我等还未开始查,可事情既会闹出来,便证明这萝卜让他吊没了!”
长安府尹听到这里,不由蹙起了眉头,虽说林斐此前指出了刘家村那狐仙金衣的问题,也让他察觉到了不妥。可林斐一开始便能斩钉截铁的直言姓童的萝卜出了问题,还是他至此未想明白的地方。
也不知面前这位少年神童究竟是如何一眼看出刘家村这根萝卜没了的。
或许是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惑之处,林斐继续说道:“那半年复半年的一直拖也不是事,一句’狼来了‘能骗两回,第三回就不管用了……”
话还未说完,便听长安府尹“呵”笑了一声,道:“好一个’骗‘字!”
“本就是如此!”林斐笑了笑,摇头道,“不过那’狼来了‘于那被骗的猎人们而言只是顺手帮忙的’情分‘之事,不痛不痒,自是第三次就不搭理了。可那提携子弟之事于被骗的等候提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