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解决了。”
“管心的事且放至最后来管,先管那人。”长安府尹掀了掀眼皮,随口说道,“那奸夫既肯舍得一张脸面当众下跪认错,可见是知晓前途二字于他有多重要的。”
“他是借原配家的势起家的,若不是后来仕途发展的不错,又怎敢松懈下来,养个外室当解语花?”长安府尹哼了一声,说道,“饱暖思淫欲!自是饱暖之后才有工夫寻解语花。诶,对了!本府还真是越发觉得你那温小娘子的那句‘人不吃饭会死’的废话还当真是真理。他若不是饭吃太饱了,撑着没事干了,又哪来的闲工夫养那解语花?”
听长安府尹又提到了那句“人不吃饭会死”,林斐再次点头,轻哂:“林某亦是这么觉得的。”
“事情掰开揉碎了自也不复杂了,前途是他能同原配家叫嚣的根本,这一点不管是原配,还是那奸夫都是清楚的。”长安府尹“哼”了一声,说道,“我若是原配以及原配家里做主的,也不要多做旁的事,毕竟有些事多说多错,只消将这事透露给同那奸夫争位子的对手便成!”
“那原配家里本是官宦之族,有祖上的基业打底,这些年的仕途走的却是还比不上这奸夫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长安府尹说着再次抿了口杯中的牛乳茶,品着那牛乳茶中那股不容忽视的酒味,“咦”了一声,道,“这一壶牛乳茶比起上一壶怎的多了些酒味?”
“加了甜酒酿。”林斐闻言说道。
“那难怪有些醉人了!”长安府尹嘀咕了一句,“吃了酒,也怪不得本府比平日里的话多了不少了。”
这话听的林斐只轻笑了两声:这么一勺调味的甜酒酿又能怎么醉人?这位在宴席上千杯不倒的样子他是见过的,不过是借着这“酒酿”的幌子,发一发素日里憋在心里的牢骚罢了。
这等牢骚,若非今日同他一番交心相谈,素日里可是莫想听到的。
是以林斐也不插话,只是安静的听着长安府尹开口数落起了长安城里的大小事情。他日常手头没有案子时,也常需翻遍记录大荣各式风土人情的典籍,虽因着‘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品起典籍来,时常能品出几分典籍外的意思,可有些事,却是再怎么品也品不到的。就譬如眼下这位嚷嚷着“酒酿”醉人的长安府尹口中说出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一般。
长安城这一亩三分地上的事错综复杂,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成为那等棘手案子的关键,是以他听的很是认真。
那厢为自己寻了个“吃了酒由此话多”的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