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要再寻个如此‘老实本分’的,莫说是那等经营商铺的商人了,便是日常做活的寻常百姓,也不见得如此‘老实本分’的敢自砸招牌的。”
看上去是如此的老实本分,行为亦是如此的叫人挑不出半分破绽。可古往今来,提及‘老实本分’经营的,却从来没有赌场中人。足可见‘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句话是有些道理的。
“你先时的话能打动本府可不是因着那些所谓的道理,而是种种人情世故、综合利益考量之下打动的本府。”长安府尹坦言,“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不提那等‘强人所难’的要求。如今刘家村这事,本府便觉得有些棘手。你若是还想打动本府,也莫单凭一张嘴张口便来,且指条路。”
“当然,本府也不是占你大理寺的便宜。只是你那案子想查,这刘家村的毛病便需先治。”长安府尹说道。
“这是自然,林某不占大人的便宜,大人也不占林某的便宜,你我合作办案而已。”林斐点头,说道,“既是合作,那整件事便成了一件事了,先一同治了这刘家村,再查这新嫁娘之事。”
这话听的长安府尹再次挑眉,方才有一瞬他又‘圆滑世故’了起来,说到底还是因为林斐未将事情挑明。这倒不是猜不到林斐是个不提‘强人所难’要求之人,只是往昔打交道时,遇到过的那等‘张口就来’,将最难的事,最大的麻烦推给旁人,用大道理将他架在高处,逼得他四处奔波想办法解决的人着实不少。
那等真正带着‘办法’来‘寻人办事’的,真真践行‘合作’二字来寻他的,却是极其少见的。
既打消了长安府尹的顾虑,又坚定了长安府尹这一回也要当那青天大老爷的信心,令他从‘圆滑’中再次跳脱出来,自是因为林斐给出的解法可行的缘故了。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恰似那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林斐说道,“那乡绅……”
话还未说完,便被长安府尹打断了,他斜了林斐一眼,说道:“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府算是领教到了。你如今真真是三口不离一个‘吃’字,‘吃相’才走,‘豆腐’又来了。”
林斐闻言只笑了两声,也知长安府尹只是随口一句抱怨,遂继续说道:“这乡绅的弱点如此明显,早已深入骨髓了。那大雁经过直接将大雁扣了的贪念自也不止在刘家村村民的身上。刘家村村民被他克的死死的,林某便一直在想什么人能将他克的死死的。”
“或许正是林少卿你这等人。”长安府尹说道,“本府是同那乡绅打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