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白的莲花一般无辜,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为,不得不做那等青天大老爷!”
话说至这里,长安府尹亦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单手握拳,放至唇边轻咳了一声:“如此……也算是不浪费比我那同窗好些的天赋了。”顿了顿,又不忘看向林斐,说道,“不过比之你的容易,本府还是不容易的。是以,还是要顾一顾……唔,是兼顾,兼顾本府头顶这乌纱的。”
林斐点头,道:“我明白。”
虽似是打哑谜一般的在说话,可这哑谜却打的委实是直白,双方皆听懂了。
长安府尹见林斐点头,想了想,又道:“本府虽比起同窗来,也算得天才。可比起林少卿你这等天纵之才来还是自叹不如的。今日这一番谈话,倒叫本府也算看懂了似林少卿你这等神童心里所想了。原是想的要回报这一番天授之的恩情了。”
“我不知晓同样一件事,我为何做起来比旁人容易那么多,也不知晓,天授之我这些是为了什么,便也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做些事罢了!”林斐说道,“既能早到彼岸,自是该在彼岸撑起一把伞,划起一叶扁舟来渡他人到达彼岸了。”
这话听的长安府尹眼中的神色微微晃了晃,沉默了片刻之后,他道:“圣人孟子的《公孙丑上》中有一句话,曰‘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本府初入仕为官时,便是这般想的。可待看清了世事之后,却又觉得这话天真了,世间之事非黑即白的极少,多数事情皆混沌不明难以辨别。是以,本府以为,怀揣这等天真想法的,多是不涉世事,不懂世情,一腔热血的少年人。今日看了林少卿,却是才发现,除了那等不涉世事,不懂世情之人外,竟还有你这等明明洞悉了世情,却亦选择坚持这等想法的。”
“大人谦虚了!”林斐闻言,说道,“大人愿意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为,不得不做那青天大老爷,不亦是洞悉世情后,亦还愿意坚持这等想法?”
“本府那是有前提的,”长安府尹咳了一声,纠正道,“不能叫本府有意得罪人,而是要叫所有人,以及那被得罪之人亦知本府是不得不为,如此才不会被坏了本府头上这顶乌纱!”
“林某亦不会喊着‘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便直往前冲的,需要此事可做时,才会如此做来。”林斐说道,“头顶乌纱不易,带着头顶乌纱的林某,比之卸去乌纱的林某,可做之事多矣,林某自不会不珍惜的。”
“那如此看来……你我岂非一种人?”长安府尹看了眼林斐,嘀咕道,“不过能者多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