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磕头声,林斐同长安府尹对视了一眼,看向面前两个渐渐停下磕头动作的老人。
两人脸上的泪痕尚未擦干,看那模样依旧可怜的紧。察觉到林斐同长安府尹不再说话了,两人终是忍不住,抬头偷偷朝林斐和长安府尹望来。一方偷偷抬头望,一方则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二人。
两方一记对视,看到那刘老汉夫妇浑浊的眼中瞳孔猛地一缩,明显是被骇到了,林斐轻哂一声,开口了:“作甚这般看着我?”说着,不等两人开口,他又开口说了起来,“你二人不是听到了么?你二人想讨要银钱,只能向五脏庙同那死的,不会动的雕像讨要了。”
这两方当然不会还钱,也没有那个本事来还钱了。长安府尹心道:有道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便是街边那些放高利营生的都不会借钱给这两方啊,因为这两方根本没有还钱的能力。
刘老汉夫妇当然知晓这些了,闻言眼泪再次簌簌的落了下来,长安府尹见状,干咳了一声,开口了:“常说养儿防老,你二人心知肚明,你二人还有一笔钱能讨要的回来。”顿了顿,不等两人说话,又多说了一句,“且也只有这一笔钱能讨要的回来了。”
那满脸泪痕的刘老汉夫妇眼神蓦地一怔,浑浊的眼神晃了晃,还是那刘老妪率先忍不住出声了:“我闺女……我闺女……”
“你两个闺女的人命银钱能讨要回来!”长安府尹捋须说道,“你二人掂量掂量吧,是要出去乞讨过日子,还是讨要这笔人命银钱!”
看了眼一旁突然开口提醒起两人的长安府尹,林斐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那身形佝偻的刘老汉夫妇身上,并未出声。
早逼至绝处了!
虽说一开始还会下意识的维护所谓的亲家,可自方才二人开口说出“钱叫童老爷吃了”那句话开始,便没有所谓的亲家了。
这老夫妇二人接下来的反应也并不令人意外,林斐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听得耳畔那老夫妇“咚咚”叩地的磕头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那句“请青天大老爷做主”的呼声响起后,他面色无波的朝向自己看来的长安府尹点了点头,而后便负着手,走至这童家待客大堂里立着的博古架旁,随手拿起一只博古架上的摆置物件把玩了起来。
那厢的长安府尹接下来的一番动作自是顺畅,那老夫妇重新写了诉状,确认画押,告那童姓乡绅一家谋害两个闺女之事的流程进展颇为顺利。
待得那刘老汉夫妇二人签了诉状离开之后,长安府尹走至林斐身边,见他正在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