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转了一圈,租赁出去的赵记食肆换了家专门做卤料的铺子来经营:比原先赵大郎夫妇二人做的那赵记食肆的生意果然是好了不少。
“其实原先那铺子门面也是不错的!”梁红巾感慨道,“只是你那兄弟赵大郎实在是扶不起罢了。”
赵司膳点了点头,三人进去买了些卤物出来之后,正商议着接下来去哪里吃午食之时,一旁铺子里有人认出了赵司膳同温明棠:“你等不是那赵大的妹子还有去岁同赵大夫妇闹过一场的小娘子吗?”
虽说知晓这些做小生意的因要招揽生意的缘故,一般记人的记性都不差,可隔了一年还认得出她来,以及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认出赵司膳,这着实还是让温明棠等人有些意外的。
赵司膳对那人倒是熟悉,对温明棠同梁红巾解释了一句这是“自家邻居阿叔,自小看着自己长大”云云的之后,便上前同那人攀谈了起来,几句“这些年过的可好”的闲谈过后,正要拜别,那邻居阿叔忽地记了起来,提醒赵司膳:“对了,你那侄女赵莲今日出嫁,你可知晓?”
一句话将温明棠等人都说懵了,尤其是温明棠,她还记得自己同赵莲遇到时也不过几日之前,那时赵莲才相看,怎的一晃眼竟是已出嫁了?
“听说嫁了个家资颇丰的地主老爷家的儿子,那刘家村通往官道的路便是他家出钱修的。”那邻居阿叔说道,“那赵莲的夫婿听闻也生的清秀,只是身体不算太好。可赵大说不妨事,只要赵莲生了儿子,传宗接代了,这都不是事。前几日这夫妇二人还特意带着赵莲回来这里一趟,在我等老街坊面前吹嘘了一番自家赵莲是一步跌入云端里了。”
话听到这里,梁红巾出声了:“都说云烟云烟的,可见云同烟是同一样物事。既是同一样物事,那足可见这云亦同烟一样是摸不着的,虚的。一步跌入云端里,不就等同是一步掉入迷雾里?那不得摔死?”
听着梁红巾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话,温明棠险些没笑出声来:虽说不曾如她一般接受过现代社会的知识,也不曾如她一般坐在航班上亲眼看过云烟渺渺,知晓这是虚的,却并不妨碍梁红巾一语戳中本质。以现代社会科学的角度来解释,那一步跌入云端里,确实同一脚踩空,从天上掉下来,没甚区别了。
无他,脚踩的,不是实地,是空气而已。
梁红巾的话惹的那街坊也跟着笑了两声,此时大荣百姓还不曾接触过现代社会的知识,自是不知晓头顶的这些个星辰日月风云这些东西具体是什么状况的。跟着笑了两声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