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前程诚然不错,可没有哪个在宫里的宫人能保证自己能永远赢下去,一路从司膳再升至尚宫。
宫里那些个弯弯绕绕郑氏也是知晓一二的,能在弯弯绕绕中不行错半分已是做事之人所能掌控的极限了。可宫里的宫人伺候的是人,是人便有自己的心思同心情。有时候便是什么都未做错,偏偏赶上贵人心情不好,也有可能随时送命。
所以,在郑氏看来,能适时的见好就收,选择抽身的一个司膳,比那等还留在宫中继续留任的司膳更聪明,也更看的明白
新帝登基才会大赦放还宫女出宫,错过这一次,待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要知道如今的陛下也才二十出头的年岁啊!
感慨了一番赵司膳的厉害之后,郑氏看向那同赵司膳笑着搭话的少女,目光更是惊异:赵司膳了不得,三言两语便分析出了女孩子那一番举动背后的涵义;可开口说出那四个字,吓的郑幽逃也似的跑开的女孩子岂不是同样厉害?
至于哪个更厉害……
郑氏喃喃:“你等说是布局的厉害还是看穿这一番布局,解释这一番布局意义的厉害?
身后几个郑氏族中妇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脸色难看的说道:“是我素日里太娇惯阿幽了,叫她连这点后宅的弯弯绕绕都不懂。”
这等话背后的意思,郑氏当然不会听不出来,她瞥了眼那妇人,说道:“这里不是你那后宅,我等也不是你夫君那些相好,你倒是不必在这里指桑骂槐的骂那温玄策之女心机深云云的。”
一席话说的妇人尴尬的应了一声,遂叹了口气,道:“习惯了,我那夫君就吃这一套。”便是因为她这日子一眼都能望到头了,怎么折腾都是这么回事,才更希望阿幽能寻个如意郎君。
“真要说起来,阿幽的教导同日常吃住用度以及花销,那温玄策之女不论哪一项都是比不过的。”另一个妇人看了眼那面色讪讪的妇人,开口说道,“其实你心里清楚,最先挑事,不知分寸的也是阿幽。她确实比不过这温玄策之女……且,相差远矣!”
这话着实不大好听,妇人却还是“嗯”了一声,对什么人该说什么话她还是知晓的。对她夫君那些个相好,便是好话也需拐弯抹角的说。面对眼前这些人,便是坏话也需直说。当然,自己女儿阿幽事做的不好也是要承认的。唯有承认,才能得这些人的教导同助力。更遑论,对眼前这些人,她那点心思,谁又看不懂?
只是道理虽明白,可身为阿幽的母亲,本能使然还是令妇人开口解释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