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裱糊匠”嗤笑道,“能收留温秀棠这等人,足可见这叶舟虚骨子里便是个比温秀棠更大的婊子同戏子,更无情更无义,也当更……不择手段!”
“虽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可那温秀棠的手段委实是拙劣,远不如这姓叶的!”摩挲着脖子里的玉石佛珠串,默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嘀咕着“佛祖宽恕”之类的话之后,老者再次开口说道,“什么好处都是拢不住他的,只消我宗室权势不倒,他便能一直如狗一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若是有朝一日,我宗室权势倒了,那便不论先前许了他多大的好处,也莫想从他身上得到半分回报了!”
“我等可不是那等施粥不求回报的大善人。”宗室“裱糊匠”呸了一声,骂道,“对付小人,便要用小人的手段,自也莫要同他客气了!笠阳那里经此一遭,吃了好大一记闷亏,前两日我同他一家三口详谈了一番,当是知道收敛了。过几日,我自会再过去嘱咐一二的,叮嘱笠阳可莫要在那姓叶的脓包小子身上胡乱费心力,只管求利,莫学那等傻的,求什么真情!”
“哪里来的真情?是说哭了好几次,闹着寻死觅活的兴康么?”脖子里挂着玉石佛珠串的宗室中人摩挲着脖子上的佛珠串,嗤笑道,“她是见抓不到如意郎君,这才哭了,被涂清买回去之后,听说好几次跑到他床榻上去自荐枕席了,那涂清倒也干脆,顺理成章的拿着这借口将她送给族中一个好女色的长辈了!”
“看来所谓的俊才佳公子也是狠心的很,”宗室“裱糊匠”叹了口气,惋惜道,“可惜不是我宗室中人!”
“涂清心里也清楚,他若不是涂清,不是外人看来的俊才,兴康怕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又怎会三番两次的往他床榻上跑?”脖子里挂着玉石佛珠串的宗室中人摩挲着脖子里的佛珠,忽地笑了,“兴康若非我宗室中人,这一胎投的好,骨子里同温秀棠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不过是贴了宗室的金罢了,还不如那等外头路边老老实实做事的民妇来的干净呢!”
“这也是笠阳一直看她不顺眼的缘由,不过笠阳也一样阴毒,两人半斤八两。”宗室“裱糊匠”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同那脖子里挂着玉石佛珠串的老者对视了一眼,而后便笑了,“左右也不是我等的妇人,宗室之间沾亲带故的,也沾不到我等以及子孙后辈的身上。如我等……娶妻还是当娶五姓女那等素有清名同气节的大族中人啊!”
正感叹着,听楼下一阵喧闹声传来,两人便探出头往外看了眼,见隔着一条街之邻的那几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正点着人,好似在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