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不得一件光彩之事!”
“却又不似温师傅那般在掖庭实打实的受挫磨,没多久便走了当年裕王的路子出了宫,虽是入了教坊,可只伺候裕王一人,瞧那穿着作派,也知是养尊处优的,比不少大家小姐养的都好!”魏服说到这里,忍不住啧了啧嘴,叹道,“真真是精明的很!”
“只是这等精明实在是让人看的不喜!”白诸接话道,“只为自己谋利,为自己的利益,出卖姐妹这等事信手拈来,又眼高于顶,自视甚高,在她看来,怕是只有自己是人,旁人都算不得人。为保住自己的富贵荣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真是自私至极!”
“是啊,坏的很!”魏服点头,深有所感的说道,“若非温师傅足够聪慧,寻常人怕是要折在她手里了!”
“说起来,其实这等人的那些手段委实皆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刘元说道,“简直是阴毒至极!”
“瞧着聪明,实则见小利而无大义,道义上说不过去的同时,遇上真正厉害的,怕也只有被收拾的份!”魏服说到这里,指了指大理寺大牢的方向,说道,“若非那温秀棠小聪明小手段过了头,只求私利,掺和进了裕王那些事,又怎会被抓呢?”
当然,掺和进裕王谋反之事只是个引子,说到底,还是得回到温玄策一案上头来。
“听闻她关押在牢里时为了摘清自己,将裕王以及温玄策等人骂的狗血淋头!”白诸说到这里,眉头忍不住再次蹙了起来,“这为人的品行真真是叫人不敢恭维!且不论那裕王做了什么,单说于她而言,都是伸手将她拉出泥潭的金主。就那副嫌这嫌那的娇贵作派,她哪里能似温师傅那般捱得过那些苦头?”
“将她拉出去,送去教坊里当头牌养着,养尊处优时是‘殿下’,一朝殿下倒台了,便是‘那贼子’了。”刘元摇头道,“还有温玄策……莫忘了,那温家昔日全靠温玄策一人撑起门楣,她能得个温家小姐的身份还要靠温玄策呢!听闻温玄策未出事时,她没少打着‘温家小姐’的名头出去作诗出风头,得人恭维,常常被人误认为是温玄策亲女也不反驳,岂不有默认,故意引人误会之举?反观温师傅,听闻其年幼时甚少在人前露面,不似她这般尽折腾。总之,得了温玄策的好时,是‘好伯父’,甚至恨不能上赶着直接把伯父变成爹了。一朝温玄策出事,眼下在她嘴里就成了‘温玄策那迂腐蠢贼子’了。”
“这温秀棠真真是只要有好处,什么人都能卖呢!”魏服只觉得提起这温秀棠来,叫人连叹气声都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