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幕。
“原是兵部的人!”众人听闻过后,却是摇头,叹道,“那兴康县主便是未发生今日之事,那等教养方式一看便知是……用来攀扯好美色之人的,这但凡家里讲究些规矩,怕被人数落的,又怎会同她定亲?除非是喜欢这个人喜欢的不得了了。”
不过从对方事后迅速解除婚事的态度来看,“喜欢的不得了”这一点显然是被排除了。
“当是哪个好色兵将吧!”有人说道,“家里不讲究这些的,宗室又急需手中实打实的权势来牵引,如此么……双方自然一拍即合!”
熟料这话一出,便听一声“错了!”声传来。
议论的众人循声望去,见出声的正是不远处食案边食暮食的魏服。
眼下,他正同刘元以及白诸三人同坐于一张食案上食暮食。
错了?是哪里错了?
“难道那兵将不好色不成?”有人摩挲了一番下巴,说道,“那同这等专门请嬷嬷教授房中术的贵女定亲作甚?”
“好不好色我不知道。”魏服说道,“但那家里……当是讲究的。”
至于这讲究的原因么……
“你等也知当今中宫皇后出身的大族素有清名,听闻那原本同这兴康县主定亲的兵将同中宫皇后出身的大族亦有些关系。”魏服说道,“既如此,那兵将的家中当是讲究的。至于先时为何同兴康县主定亲……个中原因,我等便不知晓了。”
不过定亲不定亲的,此时也已不重要了,那婚事已然取消了。
“听说那兵将生的还颇为斯文,算得上是一介儒将,家里又有这关系,且年岁同那位兴康县主相仿,”白诸接过了魏服的话茬,说道,“如此的话……莫说于那位兴康县主了,就是于不少京中闺秀而言,都算得上是一门绝佳的姻缘了。”
“既是不缺人嫁,如此抢手……”有人自是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问题,“这等好事又怎会落到那位兴康县主的头上?”
这兴康郡王府的一笔烂账明眼人早知晓了,笠阳郡主既敢在今日做出这等举动来,显然是早已收到消息了。
“且先时可不曾听闻这兴康县主定亲,当是近些时日才定下的亲事吧!”有差役不解道,“如此抢手的儿郎这等时候跳火坑,图什么呢?”
这话一出,那厢于同一张食案上同食暮食的魏服、白诸以及刘元三人便同时摇头,扒拉了一口饭食送入口中——个中原因,怕是只有那位曾同兴康县主定亲的儿郎自己知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