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王土,这是他李家的家天下啊!”
林斐点头,同样叹了口气,感慨道:“是啊!这是李家的家天下!”说到这里,他看向面前的女孩子,顿了顿,又道,“那日,你那周扒皮的故事很是有趣。”
温明棠听他提及‘周扒皮’了,也跟着笑了,她道:“如此看来,陛下虽是明君,可在他手下做事,却是要时刻注意莫要挑战他手中权力的。朝堂之上,最好不要有那等逆鳞般的臣子的存在。”
不知是不是今次同林斐彻底敞开心扉说了不少以往不曾说过的话的缘故,温明棠开口所言也比以往更为直白,她道:“可一代权臣上位的过程必是血腥的,又怎么可能不触碰陛下的逆鳞?”说到这里,女孩子摊开了手,“所以,所谓的权臣在如今的陛下手里是一条注定走不通的路,在上位权臣的过程中,触碰到陛下逆鳞的那一刻,便是死期!”
铁网上的番薯渐渐散发出那股番薯特有的香甜香味,闻着那股特有的番薯香味,林斐看着说话的女孩子,颔首道:“所以,这等情形之下,我入仕,自不可能去如祖父以及父兄他们所愿一般的当个权臣。”
“当然,当权臣亦有当权臣的好,放眼整个大荣,依旧有水患、饥荒,以及不少连王法也触及不到之处。”林斐说到这里,目光逐渐的变的悠远了起来,“这不是一两地父母官当的好便能解决的事。大荣律法制定之初虽已汇集天下能人,在编纂律法时尽力考虑周全了,可经由数百年的更迭,当年周全的大荣律法早已被人在其中寻出了各式漏洞。若要改变,唯有变法这一条路。而变法这种事唯有权臣可以行之,且其推行过程中必会流血。便是我不惧死,亦不考虑父母家人的性命,可龙椅上的陛下是个从一开始便不允许权臣存在之人。所以,这是一条注定走不通的路。”
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林斐,温明棠手里的铁夹无意识的翻动着铁网上烤动的番薯,虽说已感慨过无数次了,可这一刻,看着面前之人,她是当真自心底里感慨面前的林斐真真配得上“人中龙凤”这几个字的。
她来自信息发达的现代社会,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站在历史与时代的更迭上看得到这些不奇怪;可面前的林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这个年岁的人,不管是在大荣还是在信息发达的现代社会,都鲜少有在这个年岁,不需人指点便一眼看到亦看的明白封建王朝弊端之人。
“就似旁人感慨子清、子正明珠蒙尘,如此天赋,出身却如此贫寒一般!这些注定改变不了的过去之事,多说无益。”林斐说道,“我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