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等魏服开口,刑有涯便提醒他道:“我这告密常式,协助常式杀人但未遂之罪,按大荣律法,迟早有自牢里出来的一日,又不是死在牢里不出来了。”说到这里,刑有涯一下子提高了音量,“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将自己和父亲的家财尽数送予一介外人,待出狱时身无分文,看着那一家老小吃我的,用我的,而后转头以恩人之态施恩于我?”
一席话听的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那厢的魏服也跟着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他坦然道:“东西眼下既已是你的了,外人自不好再说什么,方才是我多言了!只是如今茜娘那里生计确实是一番问题。”
“她不是会哭么?”刑有涯冷笑道,“作甚对着我,对着我父亲哭?”他说着,看向在场众人,“让她告官,去跟朝廷哭诉去!”
“母亲生我养我,我自是认的。可她,还有她一家,同我又有多少血脉之情?”刑有涯看向众人,反问道,“她那生父侵占了母亲的家财,她可不曾出面为母亲索要过家财,只会躲在众人背后,只会嚷嚷着自己害怕,只会哭!没得最后叫我父亲这等老好人破财给她出了嫁妆,凭什么?”
“常大人以权势压人不假,可她用她的眼泪来欺负我同父亲难道就不是真的了?”刑有涯说道,“尔等问我她一家怎么活?便是撇去母亲不谈,她难道没有父亲不成?她父亲侵占母亲一家的家财,她自己为何不出面替母亲索要?”
这话……听的饶是一旁的记录小吏都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记录的笔,向众人看来。
这叫刑有涯的诚然不是个好人,可这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既是大家的外祖,大家的母亲,那外祖一家的家财我自也是有份的。更遑论,我还是男子,”刑有涯说道,“她父亲一家侵占的家财中还有我那一份呢!”
“口口声声说着我父亲对她恩重如山,可她就是如此逼迫恩人之子的?”刑有涯说到这里,抬头看向面前的林斐,“林少卿,告官这件事,说起来你等还要谢我呢!放心!她定会告官的!”
这话没头没尾的,林斐却似是早有所料一般,听到这里,看向面前的刑有涯:“你都安排好了?茜娘拿不到钱?”
刑有涯“嗯”了一声,感慨了一番“不愧是林少卿!”之后又道:“你们不是看她方才退缩了么?那是因为她一家还没有到真正陷入绝境之时!她打上了我手头银钱的主意。待知晓我手头的银钱她一个子儿都拿不到,自会想办法的!”
这话一出,刘元、白诸同魏服三人便互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