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古怪的性子……哪个老师会对侯门子弟教导出这等东西?次子是侯府公子不假,可大理寺少卿这个位子确实是他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这一点,做父亲的靖云侯嘴上虽不说,可心底里到底是有几分与有荣焉的。
“所以,也难怪阿斐会相中她了!”侯夫人感慨了一番,对靖云侯坦言,“我那些至交闺秀的女儿,说实话,能让我过眼的,自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可精心娇养出的花朵……挑不挑地方,换个地方,放到外头去能不能活,便不好说了。”
靖云侯道:“家里好端端的,自不会随意苛刻对待自家女儿。”顿了顿,又道,“虽说这世间事说不准,家里保不准起起落落的,却也多的是平平稳稳过完一生的,不必如此忧心。”
郑氏点头,两人之间再次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靖云侯:“今次家里这一遭,侯爷可有把握?”方才虽出声安抚了长子,可郑氏这个做夫人的实则心里并没有底。
对此,靖云侯摇头道:“事太大,父亲那里又一句不肯说,我连事情全貌都不知,实在是说不准!”
郑氏听到这里,拧起了眉头。
可不待她说话,便听那厢的靖云侯问了起来:“阿斐这几日如何?在做什么?”
听自家夫君好端端的突然提及次子的状况,郑氏先是一惊,旋即回过神来,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说道:“同往日里没什么不同,该吃吃该喝喝,日常去大理寺衙门走一走什么的。哦,对了,听底下的人说,他还问了问陆夫人一行人的状况。”说到这里,想起先时长子在这里时提到的邢师傅,忍不住道,“阿楠的话也未说错,家里的厨子,他不说一声便抓了,叫整府的人连那一顿饭食都没吃上。”
“他要抓人,若提前打招呼,也破不了这些案子了。”对这些小事,靖云侯当然不会在意。没有饭食吃,去外头买便是了。他问郑氏,“阿斐他……可曾去外头置办家宅什么的?”
“这……倒是不曾听闻。”郑氏下意识的回了句,而后便见面前的靖云侯脸色稍霁,他点头道,“那想来以阿斐所知,事情还远未到我林家谋求退路之时,我等可以暂且放宽心了!”
这句话让郑氏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看着面前的靖云侯,她顿了顿,坦言:“夫君问置办家宅之事原是想推敲这个!我还以为夫君问这个,是想说阿斐要去外头买宅子,自己解决同那温家丫头的事了……”话未说完,郑氏便突地噤了声,看着面前同样没有说话,面色诡异的

